在,爸爸在听呢,爸爸明天就来成都,谢谢你,瑾萱!我们的小萱萱长大了,长大了。”梁云汉连声答道。
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絮叨,瑾萱想象得出,电话那头的梁云汉,一定十分激动。
“好!明天我去机场接您。妈妈一起来吗?”瑾萱问。
“哦,她不来,欧洲有个项目要上,你妈妈亲自去了。”梁云汉的声音有些低沉。
“爸,您没事吧?是不是家里出了问题?”瑾萱有些担忧。
“不是,不是,爸爸是太激动了,为了这件事,爸爸查了三十几年,那时你还没出生呢。太好了,爸爸立刻让宋秘书订机票,小萱,你知道吗?爸爸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成都啊。”梁云汉的情绪,波动很大。
“哎呀,爸,您也别这么激动啊,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去机场接您,妈不在家,您要保重身体啊。”瑾萱关照父亲。
“好,好,爸爸知道了,你也赶紧睡吧,明天成都见。”梁云汉吩咐女儿早点睡,恐怕自己要一宿不眠了。
那个动荡的年代,本可以安静作画的午后,天井里浇花的慈祥老先生,还有父亲的药箱,忠王府门前影壁下,蜷成一团的,师父的瘦弱身子。
往事哪堪再回首?可它偏偏像电影胶片似的,在眼前不停地轮番播放。
“哐当”一声,月亮门永闭,那是每天要进出好多趟的唯一通道,梁云汉儿时最美的记忆。
门的那边,有慈祥的师父师母,纯真的师弟师妹。自打月亮门关上之后,梁云汉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
“邱梁两家,永世兄弟。”这是父亲临终前留下的唯一遗言,三十多年来,梁云汉不敢有一丝遗忘。
明天就可以跟海璐说了,师父不是父亲害死的,大字报和检举信都不是父亲写的。
邱梁两家永世兄弟,亲人之间怎么会互相伤害呢?
“董事长,机票已经定好,明早六点我来接您。”宋秘书打来电话,飞往成都的机票已经定好。
“没有更早的航班了吗?”梁云汉问。
“已经很早啦,董事长您要注意休息哦。”宋秘书说。
放下电话,梁云汉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泡了壶茶,坐在窗前看起书来。
窗外月光皎洁,银月如钩。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那扇月亮门,几十年来,只要在家的日子,他都要注视这扇门,看上好久。
云汉是个生活上极其低调的人,身家百亿,还住在原先的老楼里,这里有他割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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