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问个不停了是吧?趁黑走?你他娘的找死啊?黑乎乎的,一点光都能传出老远去,这道理不懂?”三哥被这小子问得烦了。
“哎呀呀,三哥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跟着三哥混,天天有长进!”矮胖子甩甩两只手,在屁股上蹭了蹭。
“别往三哥这丢马屁,听着就他娘的恶心。”三哥嘴里骂着,手里掏出根香烟递给胖子,看来这马屁无坚不摧。
等矮胖子抽完烟,两人抬着野猪,往洞里走去,一路上骂骂咧咧,搭档干活,倒也热闹。
黑暗里唯一的光线在山洞的边缘消失,四周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偶尔有些虫鸣。
“爷爷,这帮家伙原来是被困在这里的,没想到杜鹃岭的防卫竟然这么森严。”陀淘凑到爷爷耳边说道。
“你以为阿机家吃素的?雄踞大凉山几千年,没点真本事,早留不住了。”陀子到估摸着洞里那帮人不会再出来了,装了锅旱烟点上。
“爷爷,杜鹃岭真有几千年啊?”陀淘问。
“怎么不是?大凉山是古蜀国望帝杜宇隐居的地方,岭里那两棵杜鹃树你没看见?”陀子到斜眼看看孙子。
“怪不得这帮人来偷东西,那些青铜面具我见过,连瑾萱姐都看不出是啥年代的。”陀淘记起雾飞樱领着他们进密道的事。
“可不?当年熊占奎就是为了这些青铜器,潜伏在岭里好些年,后来被椒盐错发现,才跳下悬崖,可怜的孩子啊,被这恶毒的人给害了。”陀子到狠狠吸了口烟。
当年熊占奎事情败露,将花铁鲁的妻子阿荞和儿子杀害,抱着花铁鲁的女儿祺儿,跳下山崖。
椒盐错把杜鹃岭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影踪,一个好好的家庭,飞来横祸,硬生生被拆散。
“哎,爷爷,当年的祺儿肯定没死,熊占奎跳下去还活着,会不会被他带走了?”陀淘问。
“世上多奇事,这也不是不可能,况且也没发现祺儿的尸身,可怜的娃呀。”
“要是这祺儿还活着,该有二十岁了吧?”陀淘问爷爷。
“花铁鲁的一对龙凤胎,比你早三年出生,活到现在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喽,睡吧,明天早起。”陀子到收了烟杆,躺下去睡了。
“比我大三岁,和我差不多大了,哎…”陀淘叹了口气,在爷爷身边躺了下来,脑子里闪过徐海妮的影子,那位抱着吉他的野性女孩。
陀淘跟随石海天进山救援,印象最深的就是梁瑾萱和徐海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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