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天虎的妻子怀着遗腹子远遁他乡,不知所终。
邱楠和梁道然脱险后,找了好些年都没找到他们,后来卸甲归隐,在古城置地,比邻而居。
“三爷爷姓陆,原本也是响当当的汉子,只是战前挂念刚有身孕的妻子,才做出傻事,被爷爷军法处置。”邱海璐听父亲说起过这段往事。
“对啊,陆仇也姓陆。”瑾萱提醒。
“你说陆仇是那个遗腹子?”梁云汉问女儿。
“对!陆天虎被阵前击杀,他妻子带着孩子远遁他乡,难免不是心怀仇恨。”瑾萱分析。
“你姑姑的毒蛊,可以肯定和陆仇有关,但是师父的冤案,怎么与他关联呢?”梁云汉觉得女儿说的对,三十多年了,自己一直在找,就是搜不到证据。
“爷爷的事情,你又不肯告诉我。”瑾萱幽幽地说,如果爸爸把这些事情早点告诉自己,说不定,她和天泽,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三十多年前,云汉和海璐都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少男少女,那个年代是个悲惨动荡的年代。
那一天,云汉正带着振鹏和海璐在邱家作画,他们都是师父邱云鹤的弟子,云汉是大师兄,经常代替师父给他们上课。
突然一队红卫兵冲了进来,把正在天井里浇花的师父邱云鹤强行带走。
云汉三人拼命阻拦,根本无济于事,天井里的月亮门也被撞开,另一队红卫兵押着云汉的父亲梁兆轩。
三个少年在争执的过程中,都被打晕,醒来时,已是晚上,一打听,才知道,邱云鹤和梁兆轩都被关押到大牢里去了,托尽所有关系,都不让进监狱探视。
为了这事,师母积怨成疾,一病不起。就这样被关了三个多月,突然有一天,梁兆轩被放回来了。
师母向梁兆轩问邱云鹤的消息,梁兆轩说,两人根本没关在一起,他是大清早突然被释放的,跟看守打听大哥的消息,根本没人肯说。
一家人商量好,明天出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先打探到邱云鹤被关在哪里,再设法营救。
谁知,第二天早上,满城贴满邱云鹤通匪的大字报,这可了不得,那个年代通匪的话,是要被处死的。
更恐怖的是,这个大字报居然是梁兆轩写的,底下有梁兆轩的签名和印章,还是他的亲手笔迹。铁证如山,不得不信,虽然梁兆轩极力否认,师母也将信将疑。
就在大字报贴出的当天,红卫兵押着邱云鹤游街,这个文弱的老者,被反绑双手,背上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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