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赶她出去,只把眼睛看向别处,算来这态度,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不知道蛊毒驱出之后,又会怎样。
先决老人吩咐秦振鹏,把糯米粉洒满整个院子,让邱海璐坐在院子当中的蒲团上面,自己在后面的蒲团上坐定。
又把金碗里倒满冷开水,撒满食盐,放到距离蒲团五米之处。
再吩咐海天和阿韩二人,等他戟指金碗,有血箭喷出之时,务必将芹菜叶子扔到沸水里去,五只大缸统统都要放到。
海天和瑾萱莫名其妙,听先决老人说得神奇又怪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老头丝毫不像医生,倒像个十足的巫师,不过之前看他治好过陀淘,又不由得不信。
一切准备就绪,先决老人让海天把五色花放入银碗之中,吩咐瑾萱用双手端稳,跪坐在邱海璐面前。自己口中念念有词,一只手屯于丹田,一只手掌贴住邱海璐后背。
秦振鹏一会回房看看孙子,一会跑出来看看众人,来来回回忙得不亦乐乎。
如此过了约莫有二十分钟,先决老人光秃秃的头顶上冒出团团白雾。邱海璐的肚子一会大得象孕妇,一会又干瘪下去,脸上也忽红忽绿,十分奇怪。
白雾足足冒了半个小时,瑾萱跪在地上,都快吃不消了,小时候爸爸妈妈也没罚她跪过,只在吴奶奶去世的时候,跪了很久,那是给奶奶守灵。
正当瑾萱迷迷糊糊,摇摇欲坠快要跌倒之时,忽到先决老人一声大喝,声震四野,屋檐上的瓦片扑簌扑簌掉下来好几片,差点把从屋里跑出来的秦振鹏给砸到。
随着老人的大喝,邱海璐的头发根根竖起,嘴巴也张大。一只黑黝黝缠满金线的小毛虫,从海璐嘴里窜出,尾巴在银碗的边沿上轻轻一点,朝空中直窜过去。
先决老人戟指金碗,又是一声大喝,比刚才那声还要短促洪亮,手指间一道血箭射向金碗,在空中逃窜的金线天残往金碗急落。
海天和阿韩赶忙把芹菜叶子往五只大缸里乱扔,先决老人不喊停,他们就跑来跑去扔个不停。
坠落在金碗里的金线天残,尾巴不停地蠕动,像是要把脑袋从盐堆里拔出来,可是任它怎么拔,都徒劳无功。
众人看得口瞪目呆,先决老人忽然从蒲团上一跃而起,飞过邱海璐头顶,把金碗里的金线天残连同满碗的食盐一起吞入嘴里。
“啊!”秦振鹏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再看先决老人,袍袖飞舞,也不说话,跳进第一只大缸里面,端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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