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故意对杜宇隐居地做了修改。
毕竟三千年,太漫长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瑾萱分析得头头是道,石海天不不知不觉看得痴了。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瑾萱问。
“啊?哦!有有有。”海天正望着她弯弯长长的眼睫毛入迷,冷不防瑾萱问他,他连问题都没听清楚。
“你干嘛呢?分析事情还开小差!”瑾萱责骂道。
“对对对,你说得对!”石海天附和。
“对什么对?你说说看。”瑾萱知道他根本就没听,自己白白分析那么久,竟然不老老实实参与。
“瑾萱,我,我,对不起,刚才我错了。”石海天只能老老实实陪着不是。
“把那块铜板拿出来看看。”瑾萱吩咐石海天,匣子里共有两块铜板,或许另一块上能找到答案。
石海天殷勤地从石匣里拿出另一块铜板,轻轻抹去面上的铜绿,小心翼翼放到瑾萱手里。
这块板上也刻了不少文字,不过已经是小篆文了。小篆是秦朝建立后,开始推广的统一文字形式。据此看来,这两块铜板应该不是一个年代的物件。
第一块铜板,极有可能是古蜀时期留下来的,第二块应该是秦代之后所刻。
瑾萱对小篆也不是全部认得,只依稀看出,这块铜板上所刻的,大致是对前人的忏悔,和给后人的训令。
意思是阿机家有个叫须离的后人,好像有强敌入侵,自己无力抵挡,感觉愧对先人,就把什么东西移到,这个洞里,他感觉这样做,让先君和先祖见不到天日,都是他的错,但是他没有办法不这么做,所以很纠结。并且吩咐后人重建杜鹃岭和什么坡,啥啥啥之类的。
还说灵乾的种他留了下来,在这里永远守护啥的。总之,他觉得他非常没用,这里是世人不知道的地方,把祖宗的啥啥啥迁到这么神圣的地方,是他的不对,他已断发文身,立下毒誓。
“应该是阿机家某一代后人,抵抗不了外敌入侵,把重要东西搬到这个圣地来掩藏。”石海天听瑾萱解释牌子上的文字,分析道。
“对,他说的先君,应该就是杜宇,他是阿机贝力护的后人,从文字来看,应该这件事发生在秦代末年。”瑾萱接着分析。
“秦朝总共没多少年,会是什么强敌入侵,让他抵挡不了呢?”石海天问。
“牌子上提到,阿机家已经在这里守护了八百二十八年,杜宇建国是在公元前一零四五年左右。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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