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马驮着两人,肯定跑不过他们。没多久,马队就没了影。
“吁-”花铁鲁一勒缰绳,大青马双蹄飞扬,马身高高跃起,停了下来。
“寨主!就是这里!”后面赶来的寨丁们大声告诉寨主。
不说也知道,地上零零散散躺了十几头死狼,瞎子都能感觉到。
大青马安静地站在那里,打着响鼻。环顾四周,十三头野狼摆着各种姿势,静静地躺在地上。殷红的狼血,把山石染红,阳光一照,特别刺眼。
“谁能同时砍杀这么多野狼?”陀淘一个飞跃,跳下马背,跑到一匹狼尸跟前。
接连查看了好几头野狼尸体,伤口都在肚子上,一刀开膛破肚,直接致命。
大凉山里,恐怕连爷爷都无法做到。
陀淘皱紧眉头,脑子里把他知道的猎户统统搜索一遍,实在想不出旁人。
爷爷一直在飞樱谷,难道他老人家夜里睡不着,出来打些野狼松松筋骨?
或者爷爷拿着弯刀,夜里梦游到这个地方?
“啊呀,你别瞎猜了,即使爷爷打的,他没有理由不告诉我们啊。”林正说。
“是两个人同时下的手。”花铁鲁坐在大青马上,象一尊雕塑。
“两个人?”陀淘扭头问。
“一种刀伤宽大,一种刀口窄长,是两个人同时干的,一个用剑,一个用刀。”花铁鲁甩蹬下马。
果不其然,林正陀淘翻转野狼尸身,细细一看,确实刀口稍微有些不同。
不愧是杜鹃岭当家的,马都没下便看出端倪。
按下花铁鲁带着林正陀淘四处搜寻不说,石海天和瑾萱刚出飞樱谷时,还跟得上马队,一跑起来,没多久便被远远甩在后面。
两人都有些尴尬,毕竟方才不经意的接触,多少有些异样感觉。
这一路策马狂奔,起初还看得见马队的影子,再后来只看得见飞扬的尘土,扬尘落定,马队也消失了。
跑着跑着,进了一座峡谷,两边山崖斧削刀劈,当中一条小道,约莫七八米宽。
山石突兀林立,地形险要,阳光只透入峡谷一角。军人的习性让石海天警觉起来。
花铁鲁的马队也是从这里过的,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两边山体十分陡峭,周围荒山连绵,让人心生恐慌。
瑾萱搂紧石海天的腰,把身体贴在他宽大的后背上。
石海天的身躯象挡风的墙,有他在,什么危险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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