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言不发。满脸皱纹在烟雾遮掩下,象黑土地的沟壑,时而清晰,时而又模糊。
没有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众人用罢晚饭,早早歇了,花铁鲁在谷外增加了暗哨,为什么要增加,只有他心里清楚。
一夜无话,金鸡报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泻入飞樱谷,陀子到便起来了。
这些年习惯了早起,尤其陀淘出去当兵,老陀子更是起得早了。
他喜欢迎着日出,练练他的陀家刀法。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在他这一辈被人比了下去,大凉山第一勇士的名头不是盖的。
虽说快七十岁的人了,真要打斗起来,不说经验,这体力也和年轻人不相上下。
陀子到背着双手,沿着飞樱谷的花径,漫无目的地走着。
雾气轻淡,随风飘荡,不远处的山头被云雾笼盖,像晾在山顶的白色帷幔。
隐隐有流水声传来,山腰间垂下泛着银光的丝带,镶嵌在青山红花之间,耀眼而醒目。
陀子到极目远眺,深深把一口气吸到肺里,缓缓地吐出,缕缕花香袭来,浑身舒坦,神清气爽。
马子村虽说也在深山,终究比不上这里的清新淡雅。这个种满杜鹃花的山谷,散发着万般柔情,象凉山女神温软的怀抱。
三十五年了,一万多个日日夜夜,陀子到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的妻子。
那是大凉山的女神,满山的杜鹃花加起来,也没有她漂亮。
花径弯弯曲曲,时而被花树遮掩,时而又曲折迂回。
不知不觉,一片杜鹃花海之间,耸立起两棵粗大的樱花树,宽广的树冠,象巨大的华盖,竟把后面的山体都笼盖起来。
“飞樱谷,飞樱谷,原来是出自这两棵樱花树。”陀子到眯着眼睛,自言自语。
凉山有好多樱花树,这么巨大的,陀子到头一遭看到。
“老爹!这么早就起来啦?”花铁鲁突然从樱花树后面转了出来。
“大侄子,没想到你比我还早啊。”陀子到暗暗吃惊。
以他的听力,居然没听到任何声响,花铁鲁何时来的?难不成他一直在樱花树下?
不可能啊,这一路漫步过来,虽说花径不是太长,这走走停停,停停看看,用的时间可不少啊。
五岁便跟着父亲进山打猎,陀子到对自己的听力和嗅觉十分自信。
“习惯了,每天起来都要来飞樱谷走走。”花铁鲁的眼圈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