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翻滚。金线小蛇猛地缩起身子,朝深坑窜去。
蛇头沾到泥土,稍微顿了一下,随即全身一卷,犹如离弦飞箭,朝院外射了出去,消失到黑夜里。
“呕哇-”众人正惊奇,忽听陀淘打了个响嗝,竟然翻身坐起,狂吐起来。
箫声继续吹,翻江倒海,陡然又如怨如诉,似丧考妣。
越来越轻,越来越低,直至在风中消失。
先决老人事先关照过大家,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轻举妄动,所以陀淘起身呕吐,大家也不敢上前。
箫声一停,众人只觉微风轻抚,转头看时,老人已越过大伙,扶陀淘坐好,双掌抵在他的后背,行起功来。
陀淘身上汗如雨下,先决老人的白须无风自动,足足维持了个把小时。
床榻上一片墨汁似的污水,陀淘的脸上恢复了正常颜色。
先决老人起身下榻,对大伙点了点头。
“啊?我在哪里啊?”愣小子陀淘一睁眼,环顾四周,不知置身何地。
“小淘子,终于醒啦。”陀子到一个箭步,抱着陀淘。
“哎,爷爷,我这是在哪里?”
“杜鹃岭,你中蛇毒了,幸亏先决老人救你,感觉好点没?”
“我没事!”陀淘挥舞一下手臂说。
“吓死我们了,你两天两夜昏迷不醒了。”瑾萱拉住陀淘的手说。
“瑾萱姐,队长,你们都在啊。”
“是啊,多亏老神仙和阿机大人救了你,不然你没命了。”石海天说。
“娃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赶紧下来,去谢谢老神仙和阿机爷爷。”陀子到拍拍陀淘的后背。
众人见陀淘没事,都喘了口气,纷纷赞叹先决老人的医术。
“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大伙正兴高采烈,雾飞樱冷不丁冒了一句。
“对对对,要不是阿机姑娘,你小子半路上早没命了。”林正冲着陀淘说。
瑾萱赶紧喊陀淘去谢谢雾飞樱,这下小妮子才高兴起来,她可是第一个发现伤员的。
“瑾萱姐,她怎么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啊?”陀淘惊奇地发现。
“是啊,她是我双胞胎妹妹啊。”瑾萱和他开玩笑。
“啊?那我得喊她姐姐呀。”愣小子摸摸后脑勺。
“你得喊我姑姑吧,以后遇到麻烦,你樱姑我罩着你。”雾飞樱索性倚老卖老。
大伙哄堂大笑,屋子里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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