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相似之人?”石海天听说有人长得和瑾萱相似,顿时来了兴致。
刚见面的时候,花铁鲁往瑾萱脸上瞄了好几眼,他还以为,这个彝族汉子心怀不轨呢。
“啊?还有长得像我的人?快带我去看看。”瑾萱也很期待。茫茫人海中,相似是种缘。
“不急不急,晚饭时我把妹妹喊来作陪,还有五六里就到家了。”花铁鲁放慢脚步,估计是担心瑾萱走不动路。
一行人踏上杜鹃花海里的弯曲小路。
“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是西施。”杜鹃之美,清婉浓烈。瑾萱还是头一遭进入如此壮大的杜鹃花海。
江南也有这种花的,只是小桥流水,哪承得起这么浓烈的情怀?
望帝春心,子规啼血,恐怕只有这古蜀大地,才是滋生她的土壤。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余晖越来越浓,把成片的杜鹃花染成金色,连花香都变得暖暖的,如醉人的酒。
弯弯曲曲的黄土路,仿佛没有尽头,古城的小巷也是没有尽头的。
无尽远处,可是望帝的春心所归?
夕阳把人的影子推得很长很长,古城的巷子里,两小无猜的影子到了哪里?
“想家啦?”石海天在瑾萱耳边轻轻地问。
“哦,没事,赶快走吧,别落下了。”瑾萱率先走去,心情好复杂。
天泽结了婚,已经是孩子的爸爸,为何又有石海天的出现?
石海天默默地跟在后面,女子心事最难懂,
“呲-咜!”一声巨响,震碎山谷里的宁静,紧接着又“呲咜呲咜”响了八声。
“阿爹亲自出迎了!”花铁鲁解释给他们听。
这是杜鹃岭最高的迎客礼仪,炮响九声,准是老头子亲自接出来了。
陀子到实在不好意思,自己一个猎户穷汉,哪受得起这么隆重的接客之礼?
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整理衣衫,瑾萱他们也跟着收拾了一下。
“老哥哥,想死兄弟了!”马蹄声响,一群彝民打扮的队伍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后尘土飞扬,被夕阳一照,豪气冲天。
“陀某一介老农,老大人亲自出迎,承受不起啊!”陀子到站定身子,朝着马队大声喊道。
转眼间,马队来到面前,为首一人,灰白头发,和花铁鲁一样的装扮。白面长须,面容清矍。正是杜鹃岭主人阿机椒盐错。
“哎呀呀呀,几十年不见,老哥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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