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敏,身手更是矫健,自己刚有察觉,老人已经窜到窗户边了。
“我们发现的同时,对方也知道了,我只看到一角灰衣在院门外一闪,你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陀子到也很纳闷,到底是谁?对村子里的情况这么熟悉?
“队长,你真厉害,我们都没发现,你就追出去了。”林正用敬佩的目光看着队长。
“是啊是啊!我在自己家都没发觉。”陀淘傻愣愣地笑着,露出一嘴白牙。
“平时让你俩多练,就知道偷懒!军人要时刻保持警惕!”石海天这下有话说了,自打认识了瑾萱,这两小兵好像不大听话。
“我们傍晚才到,这个偷听的人是追踪我们?还是冲着陀爷爷来的?”瑾萱虽是个女子,遇事却很冷静。
陀家小院,家徒四壁,只是一圈青砖矮墙,院墙的三面都是邻居,只在门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上零零碎碎,堆放了各家的草垛。
那人肯定不是刚刚进来,潜伏的时间不会短。吃完晚饭,陀淘爷爷收拾碗筷送到厨房,之后大家一直在堂屋里聊天,再没有人出去过。
那人估计是在陀子到从厨房回堂屋的时候,潜进院子的,那时候林正陀淘两人在堂屋里打闹,声音嘈杂。
除去这段时间,以石海天和陀子到的听力,如果那人潜入的话,应该会有所察觉。
“陀家在马子村已经生活了二百多年,村里邻居大部分是先祖旧部的后人,近几十年来,从没跟谁结过仇怨,那片衣角也不像本村人的衣服。”古铜色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一个深深的八字,陀子到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来他家窃听。
“会不会是小偷?”陀淘大叫一声。
“拉倒吧,小偷跑到这么偏僻的山村里来,他想偷什么?”林正对陀淘的分析不赞成。
“我们家的宝刀啊,陀家刀远近闻名,知道的人可多啦。”陀淘越想越对。
“有可能,深山多宝物,这把宝刀声明远扬,说不定被文物贩子知道了。”瑾萱赞成陀淘的分析。
“不会吧,要偷宝刀的话,平时怎么不偷?偏等我们来了,人多的时候下手?”林正还是觉得不可能,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平时偷的话,比现在容易多了。
“也许他们刚刚得到宝刀的消息。”瑾萱说。
“老爷子,您今后可要小心了,这宝物可得看好啊。”石海天认为瑾萱分析得很有道理。
“不怕!马子村都是先祖旧部,人人尚武,贼人若是进了堂屋,偷取宝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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