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都是夏天的夜晚,都在水塘的边上。
北园城墙外面的土坡下也有个水塘。那时,瑾萱和天泽刚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
这段老城墙位于东北端,废基之外有一个土坡,土坡外面是护城河。
微风阵阵吹来,带着青草的芳香,瑾萱把这个故事讲给秦天泽听。这是小时候,吴奶奶哄她睡觉时讲给她听的。
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他去武汉,她往厦门。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没有分开过,若说分开,也就是不在同一个班级而已。
今天,她把故事讲给石海天听,这里的水塘比北园城墙外的那个,大了好几倍。
不同的是,今夜月光皎洁,那一夜略微闷热。
相同的故事,不同的听众,同一个讲述者。造化实在弄人,信誓旦旦的秦天泽,如今已娶妻生子,孑然一身的梁瑾萱,将走出他的生活。
那场萤火虫的约定,随着故事的终结,油枯灯尽。
梁瑾萱接过纸巾,握在手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石海天讲这个故事。
也许是皎洁的月光,也许是如镜的水塘,或许她需要他的倾听。
见到温雯的那一刻起,她是决心要忘掉这个故事的。
岁月变迁,沧海桑田,早已物是人非,何苦重提过往。
山区的夜很凉,昼夜温差大,瑾萱微微抱拢双臂。远处的萤火虫纷纷扰扰,飞舞在草丛之上,用生命的光,为它们的人生添姿着色。
吴奶奶跟她说过,萤火虫之所以发光,是在宣布自己的活动范围,浪漫或凄美的童话,只是大人们的臆想,哄小孩子睡觉的故事。
如今,吴奶奶已不在,再也蹦不出孙猴子的糖人。瑾萱要去哪里才能找答案?
吴奶奶还告诉过瑾萱,在她年轻时,没有手电和路灯,深夜里,人们打着灯笼,照亮回家的路。
灯笼要自己提的。也许这就是答案。
石海天扭头望着瑾萱,月光下,她的脸沉静里透着倔强,不知道脑子里具体在想些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秦天泽有关。
救起瑾萱时,她问过“他”的情况,那个“他”指的就是秦天泽。石海天见过温雯,漂亮的高挑女人是天泽的妻子,对瑾萱来说,一定打击很深。
给时间一点时间,让过去的过去,开始的开始。
昨晚陪她一路散步回到酒店,他们儿时的事,瑾萱几乎都说给他听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两人相隔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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