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淘象遇到了救星。
“左胯骨砸断了,躲避时,脑袋撞到了石块,受了点伤,不碍事,我能治。”老人疼爱地摸着黑电的脑袋,黑电把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无力的蹭了几下就不动了。
“老人家,您真能治好黑电?”林正赶忙问。
“祖传好几代了,我们那谁家的狗啊牛啊,病了伤了,都来找我,阿黄是我的徒弟,可惜它不在了。”老人慈爱地望着黑电,象看到了他的阿黄。
老人叫张阿大,是山里有名的兽医,独门独院居住在山里,离镇上很远。谁家的牲畜得了病了,都来找他,他就带着阿黄出诊。
阿黄是他的狗,虽说是土狗,却异常机灵,老人的话,阿黄都听得懂,阿黄的动作,老人也都能理会。
地震降临的那一天,房子塌了,老人正在午睡,被压在底下,醒来时看到阿黄正在死命地扒拉,想从屋梁下把老人拖出来,爪子上都是血。
老人已经说不出话了,无力的对着阿黄摇摇手指,示意它不要徒劳。阿黄听懂了老人的话,在原地转了几圈后,猛地跑开了。
老人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被一帮人抬着,摇摇晃晃的,依稀看到满身鲜血的阿黄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在那片老屋的废墟上。
老人的伤倒是不重,治疗养息了十来天,基本上已恢复了,只是思念他的阿黄,听别人说,他的阿黄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怜的阿黄,硬是在漆黑的夜里,跑了五六公里山路,救出了主人,自己连个葬身的坑都没有。
“张爷爷,黑电的伤能好吧?”陀淘两只大眼盯着张阿大。
“小伙子,放心,包在爷爷身上,就是时间短不了哦,三个月后还你一条和活蹦乱跳的黑电。”老人一看到狗,顿时神采飞扬,好像阿黄又回到他身边。
“啊呀,张大爷啊,您在哪里给黑电治疗呢?”细心的林正问。
是啊,老人家都塌了,还是在危险的震区,他带黑电去哪里呢?这可不是短短三五天就能结束的,要三个月啊。
听林正一说,老人眯缝着眼睛,双眉拧在一起,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家早已被地震夷为平地。黑电的伤势很重,需要采集草药,好生调养,在这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是万万不行的。
“去我爷爷家吧。爷爷奶奶住在郊区,那里没被地震破坏,院子很大,适合黑电养伤。”靖瑶银铃似的声音响起。
公路上,钟文雍开着一辆吉普车迎着烈日匀速行驶。车里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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