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瑶微微一笑。
这两人,明明彼此喜欢,偏偏谁也不肯说出来,一路上梁瑾萱全看在眼里,等有机会了,好好跟他们疏通疏通。
“哦,钟医生,天泽的情况怎样啦?”打破短暂的沉寂,瑾萱问钟文雍。
“哎,情况不是很好,头部受到重创,做了开颅手术,手术是我做的,嗯,哎,后期恢复比较麻烦。”钟文雍的话有些吞吞吐吐。
“他到底怎么啦?”瑾萱看钟文雍语态不对,有些不祥的预感。
“颅脑创伤神经功能损害。”那天钟文雍就对梁瑾萱说过这个名词。
“颅脑创伤神经功能损害?到底会出现什么状况?”瑾萱追问。这个名词肯定有问题。
“嗯,哎,瑾萱,你先别急,是这样,他可能,可能会成为植物人。”钟文雍决定告诉梁瑾萱,纸包不住火,终究要告诉她的。
“植物人?植物人?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钟医生,你告诉我,有没有其他办法?”梁瑾萱拉住钟文雍的手,何靖瑶赶紧扶住瑾萱的肩膀。
“瑾萱,你先别着急,也不是完全没有康复的可能。天泽受的是外来重击,不是先天病因。国内有过几十个康复的先例,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天泽。我们一起努力,出现奇迹也不是不可能。”钟文雍望着瑾萱,他会尽全力救治秦天泽。
梁瑾萱很冷静,冷静得有些可怕。
病房里沉寂起来,老人还在无声抽泣,又在思念他的大黄狗;那位山民丈夫,正用勺子给妻子喂水,偶尔发出勺子和碗沿相碰的声音。
“钟医生,可以带我去看看他吗?”瑾萱平静的说话。
“好吧,靖瑶,拿把轮椅。”钟文雍用眼神和何靖瑶沟通了一下,决定带梁瑾萱去看看秦天泽。
通往特护病房的路,遥远而安静,路过的人像慢镜头里的物体。梁瑾萱坐在何靖瑶推的轮椅上,仿佛穿越时空的一片黄叶。
秦天泽平躺在病床上,身上的管子还没拆离。温雯拉着天泽的手,坐在病床边上。何靖瑶推着瑾萱,进了病房。
“靖瑶妹妹,钟医生,哎,这位是--”温雯觉察到有人进来,忙起身迎上来。
“秦天泽是我同学,我来看看他。”梁瑾萱看到温雯,她和秦天泽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哦,谢谢你来看他。”温雯望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一头精致的短发贴在小巧的脑袋上,脸色憔悴,身上裹了好多纱布,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尤其那对天然上翘的眼睫毛。连温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