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怎么样?他没事吧?”瑾萱傻傻地望着银铃女护士。
“要输血啊,你拿着他的手我怎么验血?”瑾萱和银铃站在担架的这边,另一边有两个志愿者和输液架,要验血的话,扎这边的手比较方便。
“抽我的!”瑾萱突然大吼一声。
“干嘛你?血型匹配才能用,你不懂啊?”
“他是B型,不用验,我也是B型。”瑾萱低声说着,语气很坚定,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紧张,判若两人。
“你们认识?”
“认识,我们从小一直长到大的。”瑾萱撸起早已被泥浆折腾得看不出颜色的衣袖,一段白玉似的手臂现了出来。
银铃乘瑾萱撸袖子的功夫,起针在天泽的中指上轻轻一扎,她才不管他们认不认识呢,作为医护人员,可不能马虎。
瑾萱摁着棉花球,曲着手臂,静静的看着担架上的秦天泽。还有几位志愿者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验出来的血型确实是B型,瑾萱也是,银铃组织了三位B型血志愿者,每人抽了二百毫升的血浆。这些天来,大家都忙着救援,休息的时间太少,为了大家的健康,她必须考虑周全。
“滴答,滴答。”血浆慢慢揉入秦天泽的血管里。银铃把瑾萱和另一位志愿者留了下来,其他人继续去废墟里搜索。哪怕有一丝的生命迹象,都绝不能放过,这是对生命负责,也是对职业的尊重。
秦天泽的脸色蜡黄蜡黄,没有丝毫表情,漆黑发亮的浓眉一动不动,嘴唇也没有一丝动静。
这是她的天泽哥哥,一起长大的发小。容貌相同的很多,昏迷时喊着萤火虫的不会有。那是他俩的秘密,儿时的约定。
二千五百年的江南古城,小桥流水,粉墙黛瓦,人家临河而居。
偶尔有摇橹的小船,叫卖自家种的新鲜蔬果,间或是走街串巷,修棕棚师傅的叫卖声。
当然,经久不息回荡在每条巷子里的,必是“当格里格挡”的苏韵评弹。
人们与世无争,法国梧桐的叶子,弥散着祥和。
古朴清静的园林,大门就这么敞开着,五分钱便可进到园子里,逛上一整天。这里的枇杷园是没人看管的,想吃就采上几个。
园子有个古朴的名字,也许这第一个“拙”字,便是古城人最贴切的写照。人生何必高明,即便拙劣,又有何妨?况且,拙者未必真拙,精者也未必真精。
高大的围墙东边,连着一片稍矮的院落,当然也是粉墙黛瓦。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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