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画眉。
时光荏苒,一晃五年过去了,圣诞假期刚结束,瑾萱就收拾好行李,告别相伴五年的师友,回到祖国,回到了生她养她的家乡。
那是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两千五百年屹立在原址上巍然不动。风霜雪雨,都随小桥流水化于无形。
水利万物而不争,上善莫过于水。
她佩服那位缔造者,站在古城的墙根下,望胥江东流,仿佛看得到春秋古影。
这次回来,家乡变了,少了很多古老的影子。再也不是坐在爸爸自行车的前杠上,就可以游遍的那座古城了;更不是拉着“他”的手,在错综复杂,柳暗花明的小巷子里捉迷藏的那座古城了。
“他?”“他还好吗?”这些年,一直想忘掉他,却一刻都无法忘掉。
手机隔着裤兜一阵震动,打断她的胡思乱想,瑾萱用沾满血泥的手,摸索着掏出电话,按了接听键,习惯性地用手机捋了捋头发,虽然现在根本没有一丝头发垂到耳廓上。
“瑾萱!瑾萱!是你吗?是瑾萱吗?”电话那头传来一连串中年女人的声音,焦急中透着沙哑。
“妈…”
“瑾萱,你在哪里?妈妈来接你!”
“我没事,太惨了!我救不了他们啊!救不了他们!”瑾萱无声地哭,泪水倾眶而出。好多天了,终于有了信号。听到亲人的声音,绷紧的身体,一下子脱力,散了架,瘫痪得彻底。
“瑾萱乖,不怕,妈妈马上来,你在哪里?快把位置告诉妈妈。”电话那头的中年女人,是瑾萱的妈妈江雪。
瑾萱这次回国,再也不出去了,学业已经结束。她在英国待了整整五年,修习油画专业。这五年是平静的五年,也是不平静的五年。
回家才几个月,实在受不了妈妈的絮叨,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成天唠叨那些谈婚论嫁的琐事,好像整个世界,除了谈婚只有论嫁。
更年期的女人是可怕的,也是高深莫测的,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为了逃避拥有超能力的更年期妈妈,瑾萱说服父母,开始了她的环中国旅拍计划,美其名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那是“他”的梦想。“他”说过,有朝一日,要开着摩托车行走中国,把美丽的山川大海,森林草原,人文风俗都拍成照片,找一座人烟稀少的古老山村,办一场影展,山村的墙壁是石头砌成的。
“瑾萱!瑾萱!你听得到妈妈的话吗?宝贝,你怎么不说话?”听筒里传来妈妈焦急的连续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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