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汤姆.里奇，此时躺在法医实验室。”伊桑说，“他就是那具被埋在康拉德坟墓里的干尸。”
这下，线索又断了。
伊桑悄悄说：“也就是说，当伯尼被放在圣徒公园的时候，他还活着，凶手要他在忏悔中感受自己的生命慢慢消逝。”
维卡问：“凶手怎么确定伯尼一定会死？万一伯尼在这过程中被人发现了呢？”
约书亚拿了一包花生豆咯嘣咯嘣儿地咬着：“因为他一直就在旁边看着。劳拉姐只找到一个个模糊的身影，那个地方的监控早就老旧得一塌糊涂了。”
“兄弟，我觉得脑子不够用。”维卡抱着脑袋，“除了汤姆，还有谁跟这几家有深仇大恨？”
“不知道。”约书亚和伊桑齐齐摇头。
“算了，多动脑子容易掉头发。反正有你们这些天才在。我只要服从指令，指哪儿打哪儿就行了。”说完，维卡把手伸进了约书亚的零食包里抓了一大把花生豆，分了一半给伊桑，剩下的，直接整把塞进自己的嘴里。
.......
作为实习生，陶老大还算人性化，让她回家休息。
第二天要去加理工图书馆打工，维卡想了想，还是回家一趟。
后花园有机器人整理，无需她动手，但总还需要收个尾。
一进门。
“嘿，宝贝儿。”
“妈妈？”维卡有些不确定，因为眼前的女人虽然五官没变化，但是整体的精神状态，简直与之前沃尔夫星上的女警官判若两人。
她身穿一套职业裙装，脸上化了淡妆。一双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挺拔，整一副律政俏佳人的架势。
维卡已经有些日子没见玛丽娜了：“你去时尚界发展了？”
“呵呵，我的宝贝儿，你真是太可爱了。”玛丽娜又笑着拥抱了一下她。
“哎，我头疼，让我看会儿喜剧片缓解一下。你要什么？果汁+爆米花如何？”维卡说着就走向厨房，准备弄点看电视用的零食。
“果汁就好。不加糖。”
维卡一手捧着爆米花，一手将果汁递给玛丽娜。
“谢谢，想看什么？”玛丽娜问。
“恩，喜剧片，算了，人类太复杂。还是自然纪录片吧。”维卡放下爆米花，又会厨房拿了一杯牛奶。
然后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摊在了沙发上。
“你辛苦了。”玛丽娜看着她的样子，说，“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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