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嗯,吴大看起来像是在照顾他,为他养老。”
这回轮到孟三儿诧异了:“这个吴大……”
“三儿哥,你快说吧!”我几乎是央求着孟三儿。
“好,这事儿可有年头了,那个时候我不是在你师爷的门派下做点杂事儿吗?所以好多事也知道一些。”
原来,师爷和冬伯随是亲兄弟,但因为师爷自小赌气离家,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并不长。
冬伯把吴大送到师爷身边的时候,他已经七岁了,到了上学的年纪,也记事了。
孟三儿说他当时只比吴大大不了几岁,所以吴大刚来的时候,师爷总是嘱咐孟三儿多陪陪吴大。一方面担心他初来乍到的不适应,另外也怕他想家,闹着回去。
孟三儿回忆说,当时冬伯来送吴大的时候,带了好多东西,还硬塞给师爷一些钱。冬伯在老家以手艺活儿为生,赚的也仅够温饱,可冬伯从来没有亏待过这个养子,完全视为己出。
吴大在师爷这里安定后,冬伯每半年来看他一次,后来我师父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师姑也入了门之后,冬伯每回来,都带三样礼物,分给三个孩子。
孟三儿笑着说:“那时候,每次冬伯来,几个孩子都跟过年似的高兴!我虽然是门户里跑腿打杂的,但冬伯每次也给我带礼物,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性格和师爷截然不同。温和,平静。”
原来冬伯年轻的时候,是个这样的人,我想起冬伯现在的样子,两只突兀的眼睛,呆滞的眼神和僵硬的肢体……唉。
“可是哪里光有好日子啊,师爷一天天老了,吴大和你师父,师姑有了间隙,上回跟你说的那些事儿,虽说吴大口口声声说无辜,可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点点头。
“后来你师爷去世,把家产分了后,冬伯从老家过来吊唁。在你师爷的葬礼上,冬伯打了吴大。”
“啊?”我张大嘴:“为什么呀?”
“你师爷走的不明不白,他身子骨一向那么硬朗。两兄弟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冬伯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可是谁也没想到,师爷突然这么去了……”孟三儿有些哽咽,看的出他和师爷的感情很深。
“你师爷出殡那天,下着鹅毛大雪,整个城市雪白雪白的,看着让人心冷。冬伯接受不了,在下棺的时候拦住众人,大声的质问吴大。”
我听的心里很难受,像是一双手透过皮肉伸进心脏里紧紧的抓住蹂躏。
“那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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