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食,夜里留宿时点了如梦似幻香,为何你梦里没有朕,全是别人?”
“......”蒋诗诗心虚地抿着唇笑,但就是不回男人的话。
“笑什么?快说!”话毕,男人不由分说的欺身而上。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蒋诗诗笑回:“您袖袋里有解药,臣妾帮您更衣时,偷偷拿了一颗服下。”
“你怎知那是如梦似幻香的解药?”
“臣妾曾见过您服用‘美人梦’的解药,跟那差不多,那日你吃过烤食后,臣妾偶然间看到你从袖袋里取下药瓶,服用了一颗,便也偷偷服用了一颗。”
“所以...你当时根本就没有做梦,而是故意装作说梦话,说一些有的没的气朕,嗯?”男人幽幽地问。
早就怀疑女人是故意疏离他,但她的某些行为又让他时常觉得不是。
因此,黄得昌提议给她下点药,试试她梦里有没有他,他便试了。
结果试了后,她又怀疑自个是不是猜错了。
蒋诗诗咬着下嘴唇,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很好。”男人嗓音低沉而沙哑,透着浓浓的邪恶感。
外头,黄得昌正准备叫人提几桶水进去,就见内室的窗花上照见两个相缠的身影。
于是,他立马把抬水的太监叫住,让他们退避三尺。
就连他自个,也挽着拂尘站远了些。
这一夜,被翻红浪,粉黛弛落,发乱钗脱。
只是,蒋诗诗说得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子!
裴玄凌素来就是个严谨自律,古板且保守的男人。
又初经此事,即便两人走到了这一步,他仍不好多看多碰女人。
不过,倒是没少宠爱她就是了。
两人次日天蒙蒙亮时,裴玄凌又叫了一次水。
这个时候的蒋诗诗早已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浑身酸软无力。
只得迷迷糊糊的任由男人帮她擦洗身子,还不等男人帮她擦洗好,就已经瘫睡在男人怀里。
裴玄凌过于放纵的后果就是...蒋诗诗次日开始不许皇帝进她的房间,与男人分房睡了。
并且,接下来的农庄生活,蒋诗诗根本就没法下床。
直到第三日,裴玄凌御驾秋收结束,准备摆驾回宫时,蒋诗诗才下了床,和男人乘坐同一辆马车回宫。
马车内,任由裴玄凌如何哄,女人始终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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