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又忽的没了感觉。
不着痕迹地将爪子移开,声音没有任何异样,“王爷,你醒啦?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南荣寒以为这样的自己让玲琅不喜,眸光略暗了几分,恢复了清冷,“没有。”
岳玲琅将手探了过去,搭在他的额头上,分明还是有些发烧。
掀开被子后下床,迅速地穿好鞋子,出门。
南荣寒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这和君钦在典籍上所写的完全不同,不是说“扮猪吃虎”吗?曾经亦有过相似的画面,只是那时的她说会对自己负责,现在却是……置之不理。
没过一会儿,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希冀的眼神向门口看去,又闻到一阵扑鼻而苦涩的药味,忐忑不安的心渐渐放下,原来她是去为自己煎药了,不由的心疼起她来,真是让玲琅受累了,其实他已经好了,额头上的热度是自己动用内力逼出的效果,心下愧疚难安。
岳玲琅将药碗端了过去,“王爷,该喝药了。”
南荣寒紧紧抿着薄唇,眼里的抗拒意味甚浓。
岳玲琅似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原来传闻中暴虐嗜血的王爷居然会害怕喝药?
“咦?什么味道啊?”
狐君钦见门敞开着,便径直走了进来。
南荣寒的脸色微沉,居然就这么走了进来,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呢?看来以后必须给所有人立规矩。
“你怎么来了?”
“老七,我是来探病的。”
“死不了,你可以走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狐君钦猜想自己是不是破坏老七什么好事了。
“老七,你这叫‘过河拆桥’,不道义。”
“狐狸,这碗药交给你了,让王爷喝下。”昨天两个小家伙没有见到他们,不知道有没有闹脾气。
“七嫂,你不是昨天还叫我‘狐公子’来着吗,今天怎么又改口了?还有,老七最讨厌喝药了,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嗯?”
“老七,你瞪我干什么?你敢说自己不害怕喝药?”狐君钦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中冒着精光,老七,你笨啊,你越害怕喝药,七嫂就越心疼呀!
有这样拆台的兄弟吗?岳玲琅不禁失笑。
南荣寒读懂了狐君钦眼中的意味,面色将信将疑,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嗯,没错。”这样说的话,玲琅应该还会像昨晚那般喂自己喝药吧?想到玲琅会用唇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