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罗溪一眼,「心语怎么了吗?」
傅罗溪的身体陡然微僵,记起心语对他再三嘱咐,话到最终又转弯,「没有啥。只是觉的她有时过分善解人意,让人觉的很烦!」
实际上不是烦,而是心疼。
心疼她总在为别人考虑,而他却该死的无力分担!
傅罗溪的两拳陡然紧攥。
顾北笙开口说:「心语一直都非常乖觉,因为她有先心病的关系,为不给人添麻烦,她总是将自个的事排在最终……」
「打小到大,她全都一直在努力做隐形人。只是,如今好了,她手术成功了,以后她也可以活的像个正常人,过她想要的生活。」
「她就是太过乖觉了因此才让人觉的烦!」她明明应该是病入膏肓,还装什么无恙?傅罗溪的两拳越握越紧,忽然,他一拳击落到墙面,「不要再说她的事!」
「你怎么啦?」顾北笙讶异的看着傅罗溪。
「如今你才是病人!」傅罗溪冰冷的说:「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还有西洲!明知你怀着身孕,也不让人好好照顾你。」
顾北笙的面色陡然苍白,身体也跟着轻轻发抖起。
傅罗溪还在说着:「之前一直非常想要和你生小孩,如今小孩有了,他便一点当爸的模样都没。还将自个折磨成如今这样!」
顾北笙屏住呼吸,傅西洲没有告诉过傅罗溪么?她的小孩不是他的,她心脏拧疼:「不关他的事……」
「我知道,他失明了,心情一定也非常差,难不成我心情会好么?」傅罗溪说。
「你说他怎么啦?」顾北笙震惊的睁大眼睛看着傅罗溪,「失明?」
傅罗溪说:「我知道,这对他来讲非常难接受,你也是……可有些事就是不得不接受,不得不面对。你好好劝劝他不要再疯了,虽说眼下来讲没法子,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法子,只须活下,总会有一天会有治好的可能……」
「你是说他失明?」顾北笙使劲的拉住傅罗溪的衣角,看着他。
那一刻,顾北笙觉的自个的思绪凝固啦!宛如冷藏在冰箱中的汽水,少的可怜的没给冻住的液体被硬物所阻挠,不管怎样去挣扎着想要流淌都只是枉然。
傅罗溪只觉的她的目光有点可怜,他敛眉:「他没有跟你说么?」
「但是他早晨还好好的呀!」顾北笙的双眸一片模糊,眼泪已疯了一样掉下。
早晨他还来和她求婚,她还拒绝了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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