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傅董狠说:「你疯啦!着了那女人的魔啦!你知不知道你这回车祸有多重!万一有个差池我咋办?你妈咋办?傅家咋办?」
「不是没有死么?」傅西洲漫不经意的反诘着,就要冲出病房。
啪……
傅董一手杖打在傅西洲的背上,「逆子!我叫你躺下!」
「傅伯伯……」华清纯吓一跳,「你冷静点,西洲如今才醒来,他……」
华清纯话音没落,只见傅西洲走了几步,接着,整个人嘭的声掉在了地面上。
「西洲?西洲!」
傅董震惊的睁大双眸,好像不敢信,傅西洲这样不堪一击,竟然就这样倒下去了。
另外一边。
墓地。
顾北笙推着庄冥的轮椅来到墓地。
之前仿佛有人来看过庄冥的父母,墓碑前边放着两束花。
庄冥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好像已知道,顾父之前来过!
顾北笙帮他把一束花搁在墓碑前边。
墓地的风非常大,吹的她长发飘扬。
庄冥看着她的侧脸,轻轻失着神。
他可以感受到,实际上她更想留在傅西洲的病房门口,守着他,不管可不可以见到他,也想要知道他醒了没。
但是,她还是选择和他来了这儿。
她一直都这样子,拒决不了别人的请求。
「北笙。」男人忽然开口叫她的名。
声音好像是从胸腔中发出的,沉沉的。
「恩?」顾北笙反应过来看他。
庄冥却把眼神对准了碑文。
「你有没非常爱非常爱过一人?而后,将那人变成你的青春,你的全部。」
顾北笙屏住呼吸,看着庄冥。
此时的他脸面上没神情,白皙皮肤,有种病态美。
在墓地中,多了层凄美。
「而后,你的爱情死了,给你爱的那人,亲手杀死埋在尘中。」
「她叫你永永远远忘记这个事,才是对你来讲最好的结果。」
「而她不会知道,你永永远远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好了。」
顾北笙看着庄冥茫然的目光,只觉的心有点痛,她启唇:「冥,你怎么了?」
「没啥。」庄冥浅浅的说,目光没什么聚焦。
好久,他才又轻缓的补充,「就是想要和你谈谈天。你可以告诉我说傅西洲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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