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晚上,你没否认。」她好像听到自个这样说。
傅西洲继续说:「这场宴会,本是为公开我和她关系才设的,但是你意外出事。她不想叫你受伤,因此单方面和我分手。可我从没应允。有个事,你必须明白。你姐姐想要守护你,而我,只想守护她。」
心语的瞳仁陡然紧缩。
原来如此。
虽说心语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是真的听他这样说,她还是觉的好混乱。
因此,先前洲哥哥说的,他跟他爱的人因为特别原因分开,这特别的原因,是她么?
姐怕她知道他们的关系会难受难受,因此和洲哥哥分手?因此他们这些时间以来奇怪怪。
不是由于感情出问题,而是由于她,成为他们继续在一起的阻挠。
心语想哭,因为觉的顾北笙真是白痴。怎能因为她也爱洲哥哥,就随意将爱人让出。
心语想笑,想说谢他叫她做洲之一生的代言人,谢谢他还乐意帮她治腿跟心,谢谢他乐意跟她说实话。
或许想说的太多,结果她全都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所以,她避开他的眼开口说:「洲哥哥,我有点饿了,我先去大堂吃点东西。」
心语不等傅西洲讲话,就已飞速的推动轮椅,逃也一样离开。
她好几回撞到墙面,好几回撞到门,但是她一回也没停下。
她的身影看起来无助又可怜,但是他不可以再给她任何一点幻觉,以免她伤的更重。
何况他整颗心都是顾北笙,压根没精力再去考虑别人。
这时,诊疗室中发出些细碎声。
顾北笙醒过来了?
傅西洲听到声音,立即回过身进房间。
「阿笙?酒醒了吗?」
「傅西洲?」顾北笙觉的头还有点痛,她搓了搓头,看到傅西洲冲着她款步走来。
真是他?
她实在不敢信昨天晚上还对他冷如寒霜的傅西洲,竟然会出现于自己跟前,而是还叫她「阿笙」?
她乃至觉的这是一个梦,但是她却有点不想醒。
她开口,觉的嗓门非常干,声音喑哑,好像曾经歇斯底里的叫。
「我……」
她记的昨天晚上,她喝了好多酒,而后在顶楼的阳台花苑,给俩男人围住。
顾北笙震惊的睁大眼睛。
「昨天晚上,那俩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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