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和你分手。」
「恩,知道了。」
「我舍不得你!傅西洲,我将拉环找回!我找好久才从找回的,那时便去找了。我没扔掉,我丢不掉。你看我全都找回了,在哪?我明明记的我握在手中。」
傅西洲用两手把她拥在怀中,「不要找了,这样的东西有啥用,扔掉就扔掉!我再给你一个真就行了。」
他抱着她,好像这样子,才能叫自己不再发抖。
「你还会给我么?」她的口气中充满忐忑,那样小心谨慎,好像在怕得到不好的答复。
他声音变的喑哑,合上眼说:「傻瓜,我不给你还可以给谁。」
顾北笙忽然委曲的哭了,「可你要和我分手,你还对我那样凶,你欺负我!我怎么求你都没有用,我将拉环找回来也没有用。」
傅西洲只觉的心快要窒息,更使劲抱紧她,「知道了,阿笙,知道了。不分手了,恩?」
「你不和我分手了?那你别再为难庄冥了好不好?我忽然觉的他也非常可怜……」
傅西洲的身体轻轻微僵,继续说:「恩,全都答应你。」
「傅西洲,你在梦中真好,如果你每天都像在梦中一样对我好就行了。」她笑着靠在他怀中,好像还醉着。
她笑的好甜,好满足。
却不知道,他哭了。
阿笙,你真那样怕我么?怕我生气,怕我伤害到别人?
是我跟你说,与其叫他得到后毁灭,不如叫他即便倾尽全部也要不到,连毁灭权利都没。
实际上都是骗你的。
傅西洲抱着她,却觉的,好像有啥,在疯狂失去。
那一夜,傅西洲便那样抱着醉酒的顾北笙,又替她擦身体,一遍遍,看着她身上的痕迹,连呼吸都是发抖的。
门外,心语自始至终没离开,就这样坐轮椅上,在门口,等好久。
凌晨3点,傅西洲才从御皇酒店的诊疗室中出。
打开门,他看见心语靠在轮椅上。
「洲哥哥。」心语听到开门的声音,好快反应来,赶忙问他,「我姐怎样了?我仿佛看见她受伤了?要不要叫医生?」
「不必了,忘掉今天晚上的事儿。永永远远也别再提起,记住了吗?」傅西洲面色如冰。
「为什么?」心语睁大眼睛,似懂非懂。
「没为什么,总而言之忘记它!」
心语面色苍白,脑中都是顾北笙身上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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