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当一回真正的女主。好不好?」
「洲哥哥,你可不可以,陪我弹次琴?」
便像你方才和姐姐那种四手联弹。
「你要弹什么?叫傅罗溪教你。」傅西洲说着打电话。
心语立即迅速地伸出手拉住他衣角,看见他轻轻凝眉的模样,又慌乱地立即放开。
「抱歉,我就是,觉的有点累。」她道:「还是下回。」
傅西洲收手机,「孙助理……」
他是又要吩咐孙助理送她去诊疗室歇息?
他便那样不爱和她呆在一起么?
心语看着他的眼带恳求。
「洲哥哥,我还不想歇息,你可以再陪我坐一会么?就一会?什么全都不说也没关系。看完这场婚礼就行。」
傅西洲没拒绝,可从那时起,他真的,一句话没再跟她说过。
另外一边。
顾北笙坐方才那靠窗的位置,眼中掠过一片落寞。
她想到方才傅西洲将她当空气忽视的感觉,她有点没法呼吸。
顾父坐顾北笙边上的座位
,对顾北笙说:「爸来迟了,全都没有赶上宴会现场,真是可惜。想不到,傅少居然会为心语专门开这样隆重的庆功宴,还叫心语当「洲之一生」的代言。」
谁可以想到呢。
只是他没有赶上才好,否则那时的场景,不知道爸会不会疯。
顾父继续说:「可我总觉的,事并没报道里的那样简单。」
「实际上,心语如今的情况,压根便不合适想这一些事儿。只是,我真很感激傅少,要不是他,心语要接受腿伤的事实,只怕会无比漫长。」
「是呀……」顾北笙恍惚的应了句。
这句「是呀」有些无厘头,顾父乃至不知道,她对应的是哪句。
不管傅少对心语的是什么,只须心语可以冷静接受治疗,先将身体养好,就好。
其它,他也压根无心去想。
「北笙,你怎么面色这样难看?」顾父才注意一直低头的顾北笙,面色有点差劲儿。
「没有啥,大约是由于单穿礼服有点冷。」顾北笙随口说。
可大堂中暖气打的很适宜呀,怎会冷?
盛顾父怪的看了顾北笙一眼,才发现什么,「北笙,你唇怎么破啦?」
顾北笙把头埋的更低,「没有啥,不当心给自个咬破了。」
「吃饭别那样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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