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父的声音。
「爸?」顾北笙用非常高兴的声音回应。
是的,很高兴!
傅西洲推着心语离开的身影陡然僵直,彻彻底底打消转回去的想法,推着心语离开的步子也跟着变的很快。
他肯定是疯了才会觉的她又哭啦!
傅西洲将心语推到舞台跟前。
他看着一双双新人对神父宣誓的认真的模样,双眸腥红。
原本,站在舞台的人,接受所有人祝福的新人,该是他跟顾北笙。
可如今?
她坐那若无其事,乃至,他身旁都不再有她。
她仿佛也无所谓。
傅西洲握着轮椅的力度一丁点加大,眉头是化不开的褶皱。
顾北笙,她全都不会疼么?不会难受不会难受,也压根便无所谓他和谁在一起?
一对新人交换钻戒,傅西洲记起自己藏在口袋中的钻戒。
顾北笙大约不知道。「洲之一生」里边的秘密。
打碎「洲之一生」的瓶,里边藏着一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钻石。
唯有她,才可以知道洲之一生的真正意义,唯有她可以享有这秘密。
心语羡慕的看着成婚的情侣,失神。
她忽然开口对傅西洲说:
「洲哥哥,你相信爱情刹那的誓言可以变成真正永恒么?」
「感觉结婚仿佛是刹那间的决定,决定永永远远,却不一定真可以如愿来到永永远远。但这一刹那间的美好,却能叫人永生难忘。」
大约拥有过,就不会再觉的遗憾了。
傅西洲眼神清寒。
刹那间的美好?
爱一人从不会是刹那间的决定!
「刹那间并不美丽,真来到永永远远,才叫美丽。」傅西洲开口说。
要是不可以来到永永远远,那种美丽又有啥意义?
他如果不可以和顾北笙来到最终,这种人生还有啥美丽之处?
他乃至都不敢去想,那种人生是否还叫人生,就已被昏暗席卷。
心语微愣。
真来到永永远远才叫美丽么?
她本来还当,只须拥有过,就能算美丽了。
傅西洲看着前方,目光却没焦点,他继续说:
「要是一个男人在你身旁,却从不说爱你,也没说要娶你。表明他从不想拥有你。」
「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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