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陡然尖锐:「我出事,她头一个想的就是救我,但是就是这样自私的我,害的她再也站不起!她为什么要为我遭受这种伤害!」
傅西洲摁着她的头,把她摁在自个的心口:「我会找世上最好的大夫治好她的腿,也会想法子治好她的病,一切都会过去,恩?」
顾北笙哭的更难受,她使劲的推开傅西洲!
「她已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她爱你!还险些为你跳过楼,我是她最崇拜最敬爱的姐,我却和她最爱的人在一起,还将她蒙鼓中。」
「她肯定觉的我像对白痴一样耍她,她肯定发疯,她肯定恨透我!」
「她醒来会发疯的,她才19岁!傅西洲,她才19岁你知道么?」
「不要再说!」傅西洲摁住她的胳膊。「不要总将事往自己身上揽,或许事并没那样糟。」
「还要多糟才叫糟?」
顾北笙抱着毛衣,好像想到解决方案,伸出手拉住傅西洲的衣角,声音也变轻好多。
「对呀,你跟她说你爱她就行了……傅西洲,要是你在她身旁就行了,她就不会那样绝看了,她或许会从新振作起来!」
傅西洲还不等顾北笙讲完,就狠摁住她的肩头,闷声低吼:「顾北笙,收回你讲的话!」
雨叫她看不清他脸面上的神情。
她两手抓住他的衣角,目光朦胧的说:「傅西洲,求你了,哄哄她好不好?她肯定会听你的话的,只须你跟她说,你爱她,她肯定会振作起来。」
「顾北笙!你疯啦!」男人抓住她的肩头更使劲儿,摇晃她,叫她清醒来。
但是她却仿佛陷入可怕怪圈儿,声音好像在哭。
她看着他的目光也是那种空洞,她捧着黑毛衣对他道:
「傅西洲,你知不知道,这毛衣是她亲手为你织的,她那样全心爱你,她还帮我也织了件,她也是全心对我,但就是她心目中最好的二人,毁了她美梦!」
毛衣好重,她要抱不住,就像心语对傅西洲的心意,就像心语对她的情意。
毛衣中还残留着血水,那是心语的血!
「我们太过分了,实在罪无可恕!」
她明知心语非常爱傅西洲,却还背着心语跟傅西洲发展成这样子,还瞒她,叫她继续编织不可能的梦!
方才心语还想着怎和傅西洲告白,而她却在卫生间中和傅西洲缠绵!
她实在坏透!
乃至该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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