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歌愣了一下，说老师的坏话？
她不由板正了脸色，“你是觉得芳芳老师不好？可之前你们不是很喜欢她吗？”
安安忙不迭地说道：“妈妈，妈妈！我很喜欢芳芳老师的！”
平平摇了摇头，“妈妈，我说的不是芳芳老师！”
“那是？苹果老师吗？”
幼儿园里一个班级配了两个老师和一个阿姨。
平平又是摇头，“我说的是猴子哥哥！”
“猴子哥哥？”指的就是卫东，苏挽歌想起之前送平平和安安去幼儿园时和卫东见面的场景，心中有一种十分莫名的感觉。
“你觉得猴子哥哥不好？”
平平和安安都不喜欢说别人坏话，尤其是一板一眼的平平，总觉得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这会儿，平平的小脸都涨红了。
“妈妈，我不喜欢猴子哥哥！”
苏挽歌挑眉，“可是为什么呢？他欺负你们了？”
平平老实地摇头，“没有，但我就是不喜欢他，因为他……”
他脱小米佳的裤子！
平平的小脸又红了起来，有些说不出口。
“他怎么了？”
平平低垂下脑袋，双手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他对小米佳不好!”
“怎么个不好？”
平平抓了下头发，烦躁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安安，今天猴子哥哥跟小米佳做什么了？”
安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今天小米佳想要去卫生间，是猴子哥哥带她去的！”
安安的小手在脸上画圈，“羞羞脸！”
“为什么呢？”
“我们班的小朋友都可以自己上卫生间啦，有几个比我年纪小的小弟弟小妹妹才不会呢！以前芳芳老师都是让我们自己去的，她会在门口等我们，然后阿姨给我们洗手！”
“那小米佳呢？”
“小米佳是被猴子哥哥带着去了卫生间，她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上卫生间，好羞羞脸的！”
苏挽歌的心头咯噔了一下，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安安，你能不能告诉我，猴子哥哥跟小米佳在卫生间里待了多久？”
闻言，顾墨轩的眉间微微蹙起。
安安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很快就出来了，我不知道有多久，反正一会会吧！”
苏挽歌的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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