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受着这样的煎熬。
当时的父亲还没有跟他说实话,只让他忍着。他以为是家族遗传病,没办法,只能受着。
可惜,他的父亲能忍,他这个从小没有受过苦的人,那能受得了那种痛苦。
他受不了那种痛,只好报希望有人能治好他的病,暗中找了很多各行各业的高手帮忙看病。
大学毕业时,父亲终于看不过他的行为,只好实话实说,他是逃犯,他们身上的这种痛,是那个帮他越狱的人下的,只要听他的话,这种痛苦就能结束。
那个人是个祸害,他要是出来,对社会造成的危害不可估量。
所以,他出来后,身体再痛,都没有跟那人联系,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种痛不是到他这里就结束,跟他有血脉关系的儿女也会遗传。
既然能传给他的儿子,那是不是也能传给他的孙子,一直传下去。
父亲跟他说清楚,就跟对方联系,可惜,父亲虽然听那人的话,按对方的指示办事,他的身体的痛苦依然没有结束。
既然父亲的牺牲对儿子没有作用,他已经痛习惯了,又断了跟对方的联系。
他没有父亲的忍耐力,他很怕这种噬骨的痛,父亲抽身,他确陷了进来。
别人怎么样关他什么事,他只想结束这种痛苦的生活。
祝刚捏了捏手中的瓶子,这是那人做的提纯版,他平常都舍不得用,既然舍得拿出来陷害景曦,只要这个东西入侵到景曦的身体,她立马也跟自己一样痛苦。
阵法里的血舞看见祝刚突然笑了,气愤的说:“他到底在计划什么阴谋,既然还笑出来。”
“叫你别看,不理他就是。”
“可是,被人堵在门口,实在是太憋屈了。”血舞很想出去爆揍祝刚一顿。
“地心监狱又不是你家,他站在哪里那是他的自由。”
既然他们都要离开了,景曦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景曦不想理会祝刚,祝刚哪里肯,回过神来,看见景曦还没有动静,又去触碰阵法。
“景曦,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不过,我劝你最好见一下,不然你会后悔的。”
听到祝刚这么说,血舞气得从地上跳出来,“太过份了,我实在忍不了,不爆揍他一顿,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不见他,我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不过,他确不会好过。”景曦悠悠回道,示意血舞别冲动,躺下来睡觉,别理他。
阵法外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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