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子是谁弹得?真好听!”
“不知道!”
耸了耸肩,樱盛看着星则渊,既然心生去学乐器的念头。
“好像是宫里的某个侍女,要去看看吗?”
“不了!”
“为什么,你不说好听吗?不想看看她是如何弹奏的?”
“我认识一个人,可以弹出比这还好的乐曲,看她一个人弹奏就够了!”
“谁啊?”
“我的同伴,你不认识。”
“你可以告诉我名字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见到了!”
“段琴。”
“真好听的名字,她的乐曲可以令琴断裂吗?”
嘴角微微上扬,星则渊伸出缠满绷带的指头在光滑的石桌上写出一个字。
“不是断裂的断,是‘段家桥头猩色酒,重典春衣沽十千’的段!”
“哦哦!”
樱盛撑着头,心直口快的说:
“你是不是不记仇啊?”
“啊?”
“那天我在这骂你了,你不记得了?”
“记得啊,没关系。”
“那你当时说的话算数吗?”
“教你练剑的事吗?”
“嗯!你记性真好!”
阳光之下,星则渊的脸上常带笑容,他像一朵向日葵,时刻散发着无法收敛的魅力。
“当然可以教你,前提是你得找把剑!”
“先不急,等你伤势好了再说,但你不能反悔!”
“不反悔!”
星则渊是阴云中穿过的光,照亮樱盛的生活。她是大和国的公主,做什么事都有准则,没人同意她往战师的方向修行,更没人同意她练习剑术。星则渊是她十七年来见到的第一个不反对她练剑的人,那种感觉像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突然闪出一道明亮的光。
樱盛说话有些强势,她怀着试探的语气问:
“你觉得重男轻女好吗?”
“不好!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自由的,都应有追求自己想要东西的权力,不管男性还是女性都一样。我是从西域界来的,那里男女平等,任何男人能做的事女人都能做,我觉得那样挺好的。”
“嗯嗯,我也觉得!”
樱盛遇到了知己,以前她从来不问别人这句话,因为她会被各种理由淹没。
“我觉得大和国不算特别重男轻女,反而像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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