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思,内心里有种感觉,今天这一顿好酒好菜若不是他的出狱酒,恐怕便是他的断头酒。
他深思少许,缓声道:“非三言两语能说透。不过,却可以看出陛下承继前朝教训,分化文武两派臣工。文臣统于内阁,武官统于军部,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俱都细分集权。皇权看似稳如泰山,只是……”
“只是什么?你大胆些说,无妨的,陛下想听你的真话。”
“是。”秦桧鼓起勇气道:“只是百年过后,难保朝堂不会出现如王安石之辈的大才权臣,倘若皇嗣无能,恐有倾覆之险。”
张林道:“学正太过杞人忧天吧?如今内阁政、财、法三署独立,军部旁设,将兵统兵依附于皇权。焉有倾覆之险?”
“其实这个问题在民报上就有提警,当今元武陛下雄才伟略,早已有心。”秦桧笑笑,把酒杯倾倒出一些酒水,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案上写了两个词。
张林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向秦桧:“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不怕杀头吗?”
“在下在监牢里关了一年,多以民报、商报、军报消遣,从其中的政改、军改新闻中,发觉了这个道理。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实话实说罢了。”
“若是陛下认可此法,当从何入手?”
秦桧道:“司法总署。”
张林沉默少许,点点头,决定跳过这个问题,又道:“陛下第二问,如何破金?”
秦桧似早有腹稿,笑道:“联辽攻夏,收吐蕃诸部,离间蒙古,方可破金。”
“如何联辽?”
“以藩王待之,封其地,赏其民,不出十年便可并之。”秦桧道:“非罪臣妄言,明年夏末秋初,便是西地、北地战火重启之时,朝廷应当早作准备。”
“唔。陛下第三问,如今正是蜀地用兵之际,学正可愿戴罪立功?”
秦桧眼睛一亮,不无兴奋地道:“罪臣愿意,陛下看过了我的《平南策》?”
张林轻轻点头,笑道:“那某就以这杯水酒,祝学正一路顺风了。”
“多谢。”
酒水顺喉而下,秦桧心情激荡,自己在狱中寒窗苦读,写文作章,如今总算是换来了一个出头的机会。
十一月底。
秦桧以朝公署外交秘书的身份,从杭州出发,顶着呼啸的北风,前往成都府路。
事实上,就秦桧的表现来看,与后世的历史大不相符。此人在金军兵峰抵至开封城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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