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苗儿如释重负地慌忙跑开了去,趁这端水的机会还是先找个地方把亵裤里的东西清理清理,下次再不能忘记给自己垫块布条了。
今晚儿,李师师可是被折腾坏了,慵懒倚躺着指挥苗儿替自己和皇上简单清洗一番,换了套床单和被褥。
苗儿目不斜视地本分干活,替皇上清理的时候难免会触摸到那个庞然大物,比起在门外听戏,亲手触碰的时候,心情反而没那么亢奋了。
只是她依然有些佩服……比起微宗皇帝,元武陛下也太精神了吧,主子都累得不行了,他那儿依旧直挺挺圆嘟嘟地吓人。
待得侍女用干布擦完后,张林挥挥手:“下去吧。”
“是,陛下。”
苗儿有点儿失落地退了下去,自己长得也不比那个纳芝香凝差哪里去呢。
侍女挂下房帘,掩上房门后,李师师瞅了一眼男人依旧精神奕奕的某处,幽怨道:“皇上,都是臣妾无能,不能让你尽兴呢。”
张林也是服了这个二弟,其实他心里欲望不大了,但奈何管不住这货,宽慰道:“朕天生就这般,少会儿就安分了。”
李师师贴着男人粗壮的胳膊和肩膀处,小声笑道:“皇上天赋异禀。”
“哈哈哈。”某人嘎嘎一阵嘚瑟的笑,笑完了才道:“从古至今,当上君王后能长寿的皇帝莫不是天赋异禀,不然这后宫也镇不住啊。内监从宋国皇宫里搬典籍的时候,顺带把赵家开国以来的天子临幸册本也收了起来,朕好奇在最上面一本翻开一页,你猜我看到什么?”
李师师也好奇道:“什么?”
“呵呵,赵桓在被金人破城前一夜,夜御十女,朕佩服他啊。”
赵恒也就是宋钦宗,李师师听了叹息道:“有此昏君,亡国在所难免。”
“是啊。”张林本想把宋微宗在金国这一年里,金人赏赐他老婆的事情也说与女人听,想了想觉得似乎不太合气氛,便也没说下去。
“师师,你心思聪慧,你说要是有个人胸怀宰相之才,却是野心不弱于王安石、司马懿之辈,朕该用他还是杀他呢?”
李师师慌道:“皇上,臣妾不敢乱议朝政。”
“哎,说说而已,朕想听听你看法。”
“那臣妾就胡乱说说了。”李师师小心翼翼地道:“历朝历代皆有柱国大臣,鲜有权倾朝野之辈。帝王之术无外乎内外制衡,皇上您英明神武,自然镇得住满朝文武。”
“那朕的后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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