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没有接受知府许良的酒宴,而是把他一并拉到了校场上和种师道等人搭帐篷,以一种粗犷的胡人野餐方式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篝火晚宴。
大校场上,冷风呼啸,篝火熊熊,好在没有下雨下雪。
数百号将领或是当地公职官员按级别聚成一个个小圈子,把中间的空旷地段留给陛下和种师道等人,大家伙儿烧烤着肉香四溢的肉串羊腿,喝着陛下带来的高度数烈酒,开怀畅谈,好不痛快。
种师道毕竟年岁大,皮裘裹得严严实实,笑道:“陛下真豪气也,如此晚宴,闻所未闻。”
张林把披风解下,令侍卫给种师道披上,后者受宠若惊,赶紧要起身下跪地谢恩。
“种将军不必如此,军人职责乃是保家卫国,比起文人儒士,更应享受世人的尊重。”张林伸手虚礼阻止住对方下跪动作,道:“西军世代戍守边关,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朕可消受不起你们的跪礼?”
种师道只好躬身抱拳一拜,披上陛下的披风后仿佛年轻了许多,精神健朗地笑道:“那老臣失礼了,多谢陛下厚赐。”
张林哈哈一笑,抬头大声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此间有酒有肉,怎么,就没给朕安排助兴节目?”
校场上众人面面相觑,原本是准备了歌舞节目的,只是陛下忽然换了场地,总不能叫那群穿单衣的女子顶着寒风跳舞唱歌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忽有一个青年高声叫道:“陛下,请准小将为您舞剑!”
张林抬头看去,却见那青年身高一米八开外,样貌二十七八上下与自己差不多,长得虎背熊腰,气质彪悍,不由得夸道:“好一条汉子,你是何人?”
折彦质旁边笑道:“陛下所有不知,此乃我侄儿折可存,自小舞刀弄枪,跟党项人多有恶斗,本事还算过得去。”
“可有军衔傍身?”
“托陛下恩德,小人添为步骑兵少尉连长。”折可存耳聪目明,插嘴回了一句。
张林点点头,笑道:“单人舞剑朕不爱看,都是些虚假把式,你且换两把操练木剑来,我且从亲卫营里叫个人跟你比试。若是你赢了他,朕重重有赏。敢不敢?”
折可存大声道:“有何不敢!”
“好,罗武,你挑个。”
“是,陛下。”罗武乃是亲卫营营长,看了看折可存的个头身形,想了想对后方叫道:“高泰,你小子给咱们亲卫营争口气,过来!”
远处亲卫营中麻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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