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大将军炮调出去,刚开一炮就会遭到贼子们弹如雨下的轰击,他那两门炮便是夜间袭营时候被夺去的。
这城墙离着贼子的哨所足有一千步以上的距离,城墙上的大将军炮就算把铁丸射到跟前也没有多少的威力,那土堆一挡,铁丸全被贼子白白给收走。
这进不得,高俅只能想办法安排留后路了,却没想对方早已有一支三千多人的骑军带着几十门小炮袭破了濠州和寿州,贼子骑军人手一杆火枪,打的又准跑的又快,还有一匹骡马就能拉着跑的轻巧火炮助力。这下粮道被断,庐州城已然成了一个死局。
高俅满心等着叛贼攻城受死,却没想被人当狗一样关门锁路,进不得退不得,真真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贼子每天到了夜里就会把火炮拉上来几门分散开对着庐州城轰击,隔一会儿打几炮,弄得人心惶惶睡不着觉。又不敢派兵出去白白送死,士气一日不如一日。
这两天夜里没了火炮声,高俅不知贼子又在搞什么鬼,把哨骑连着派出去侦察,却发现对方的哨所和壕沟不再往前推进,这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牛邦喜吞吞吐吐道:“太尉,不如……多散些传令兵出去,往京城求援吧?”
“此为下下之策!”高俅烦躁地摆摆手,开什么玩笑,要是皇上知道这里的战况,只怕乌纱帽不保。
不但他受牵累,童贯、宿元景、蔡京等掩埋南地真相的人都要倒霉,他高俅很可能被天子当作出气筒打发掉,蔡京等人死贫道不死队友,即便不会落井下石,也绝不会替他说话。
这本来是童贯那厮养的老虎,他拍拍屁股走人,升官北调、伐辽去了。高俅只是想以大将军炮来南地捡便宜罢了,却没想到把自个儿搭了进来,何苦来哉。
如今看来,似乎只有花钱消灾一条路可走了,希望那张脸能看在黄金白银的份上,放他高俅一条活路。
当然这事儿得找心腹之人去办,步军校尉牛邦喜当仁不让地成了合适人选,含泪冒死接了差事。
……
时值六月初,南地天气一日热过一日,北地不知如何情况,杭州府的张林也愈发有些上火。
“主公,庐州城的高俅派了人来说和,是他的心腹,步军校尉牛邦喜。”
“啥,说和?”张林忍不住笑道:“这厮也真爱惜性命,他凭什么来说和?”
“十万两黄金。”
“是买他庐州城所有将士之命,还只是单单他高俅之命?”张林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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