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了他们吗?”张林摇摇头,一屁股坐下,不甘心地道:“就让他们老老实实呆在庐州,退不得进不得就可,等北面情势定下来再作计较。庐州若是粮草短缺,可以适当卖些给他们,让他们吊着性命。”
汪盘沉思道:“主公是怕金军南下?”
张林点头道:“不错!这宋国现在看似强横,实则虚弱的很,朝廷对西军一直不放心,新式火器没有优先装备各处西军反而是孱弱的禁军。西夏党项人近来在河湟二州、定远军边境兴兵,估计是想趁火打劫,全靠折家军镇着。若是兄弟内斗叫外人捡了便宜,岂不是天大笑话?宋国姓赵的能干出蠢事,我张林不屑去做。”
“主公三思啊!吃下庐州之兵,我军足可鲸吞淮南东西二路,兵峰直抵京畿路,此乃天赐良机。忍让一时荣辱,来日必可横扫塞外!就算……”
“混账!”
砰!
一只硕大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把参谋们俱都吓得打着激灵起身立正,汪盘更是满脸憋得通红,欲言又止地不敢说话。
“我看你们都功利私欲太重,分不清主次了!”张林怒道:“我等起义造反所为何事,还不是为了万万黎民?眼下外族入侵在前,还在计较兄弟同胞之间隙,我张某人非得踩着百姓千万尸骨称王不成?早一天晚一天有何区别?”
“属下知罪!”参谋们罕见地齐齐跪下。
“都跪着吧,你们跪的不是我,是为百姓而跪!好好反省反省,把你们参军当兵的念头认真捋清楚!”
说罢,张林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疾步回返内院,沿途丫鬟们见到铁青着一张脸的老爷俱都吓得呆立一旁战战兢兢,在树下石凳上坐下沉思许久,暴躁的心情才渐渐冷静下来,对着院墙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从他张某人的角度出发,围剿掉庐州的十万朝廷禁军可谓是重大军事胜利,不但可以趁势攻占淮南东西二路,甚至可以直接把兵峰压到京畿路,叫赵家天子寝食难安。
但张林又于心何忍,一旦北地金人暴起发难于朝廷的平燕军,有很大几率能把平燕十五万大军给打残废掉,到时候金军铁骑长驱直入,以他们的机动性兵种和北地平坦官道,只怕十天就能打到开封府。
没有成型的混编兵种,光靠火炮是难以对抗金军铁骑的,且不说金军能不能攻下重炮防御的开封府,就算攻不下来,这沿路一番掳劫烧杀都将产生无比巨大的破坏。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金人打掉平燕军必然会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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