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折腾。
可把她闹腾惨了老爷还喝了鹿酒助兴,从亥时三刻开始快活,直到丑时末了还未消停。
平日里总是百般温柔的刘倩儿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并不起来了,实在受不住了才哀声告饶,但挨不住老爷一阵甜言蜜语地哄,又是放纵了他胡来。
约莫寅时末,昏天暗地的盘肠大战才告一段落。
床榻上凌乱不堪,刘倩儿鱼儿脱水似地大口喘息,两眼茫然地望着床帏上方呆愣呆愣的。张某人也是气喘如牛,连喝几杯水补充流失的体汗。
二人也没力气你侬我侬地温存了,疲倦中拥着沉沉睡去,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是醒来。
张林打着处理公事的幌子,躲在书房里睡到傍晚,而刘倩儿则是借口身体不舒服,也是稀罕地懒了大半天床。
二人的好事当然瞒不过别人,只不过没人敢闲言碎语地乱嚼舌根罢了。
“此次扰乱钱票兑换的涉案公职人员共计一百二十四名,涉及二十七处地方公署衙门,级别最高的有县署衙门署长、副署长,其余大多是银务署和地方共署衙门里的吏职公人。这是锦衣卫和内务署提交上来的案犯花名册,请主公过目。”
张林接过来札子,粗略扫了一遍,没有在其中看到熟悉的人名,才宽心地道:“有人说过年了,大家都图个喜庆和团圆,让这帮案犯过完年节再抓,法理不外乎人情嘛。你怎么看?”
“属下觉得……不可取。”周敏很有眼色,他算是这半年来跟在主公身边除了贴身侍卫外最近的人,当然洞悉主公的心思。
“哦?说说看。”
“有人替他们求情,但又有谁替那些受害的百姓们求情呢?现在生活虽然好了,大多底层百姓肯兑换小额钱票和金银币乃是支持国政,若不及时处理,唯恐伤了百姓们的信任。人无信而不立,国家若是无信,只会重蹈宋朝廷前些年‘当时大钱’覆辙。”
“再者,主公以‘高薪养廉’为政,本就是造福各地官吏们的仁善之举,却还是有人敢顶风作案,这既是蔑视法度,也是对主公的大不敬。若不重惩一番,何以威严之说?”
张林呵呵笑道:“蔑视我倒是无所谓,但蔑视法度就不行,此乃立国之根本,不容触犯!这批人啊,还需要再教育教育,‘以民为本’‘以法立国’的念头太松,得好好约束一番。”
“主公所言极是。”
张林忽然又感慨地道:“人心难测,他们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长远的忧患。百姓乃是国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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