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叛军稍稍有兵马调动迹象,他听到风声后就立刻撤军出了江宁府,彻底放弃了宋国富饶的两浙路。
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如收割庄稼似的兵败如山倒,让得童贯对西军也没多少信心。
他想了想,道:“现下粮草不济,兵马暂作休整不宜再战。等军器监把叛军的火炮研究出来,装备禁军后,才是收复两浙和福建之时。”
宿元景高声道:“那老夫回去如何对圣上说?就说前线吃了个大亏,让人撵出了两浙路,等那群贱匠工不知道何时才能研究出火炮?”
童贯听了,板脸道:“圣上只派你诏安,那张临小儿不受诏,你自回去禀明便是,其他话休提。”
宿元景抱怨道:“你倒说的轻巧,又不是你当面与圣上交差。不行,你且与我一封战报文书。如何写是你的事,我只负责转呈给圣上。”
童贯知道这老家伙是想拖自己下水,硬声道:“这又何必?”
“何必的很!”宿元景铁了心要把风险分出去一半,阴阳怪气地道:“你若不写,那老夫便帮你写。”
“好好好,罢了,我写我写。”童贯无奈地朝厅后喝道:“拿笔墨纸砚来。”
少时。
待得侍女拿来笔墨纸砚,童贯一边构思,一边洋洋洒洒地写了个三四百字的短札,交由宿元景手上。
宿元景边吹干墨迹边读道:“……两浙、福建兵戈生乱,伤民财力,徐徐图之为计……兹事体大,谨以戍边西军南调为妥……”
读到这,宿太尉哼声道:“你真要调西军南下了?”
“我又不是疏密,何来调兵之权?由圣上决策罢了。”
“圣上又不知江南实情,你这札子写的跟没写一般,难道就任由这张临坐大?”宿太尉提醒道:“老夫一路过来,一路城县俱都有叛军把守,农商井然有序。照我看,这股叛军得尽早除掉,不然养虎为患。”
“养不养虎我不知,但抽调西军南下必然使得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朝廷大计落空,咱们既落不得实惠,又要得罪人,何苦来哉?”
宿元景想想,点了点头没有搭话,继续看札子。
童贯又道:“眼下咱们宋国与金人在海上结了盟,合力攻辽,收复失地迫在眉睫,这节骨眼上谁敢挡路?待得辽国完蛋大吉,届时再来收拾叛军不迟,也就一两年的事。”
“话是这般说,但福建路和两浙路乃是赋税重路,两年税钱入不得国库,你当圣上会甘心睁一眼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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