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被女人拱下床真够丢脸的,拍拍手上灰尘,爬下床穿衣。
“倩儿,去备热汤。”
“知道了爷。”刘倩儿在门外清脆地应了一声。
少时,张林泡在温烫浴桶中,让刘倩儿洗漱一番后便跨出浴桶擦拭。
少女习惯而认真地服侍着,待得擦到某处,仔细打瞧了一眼,细声细气道:“爷今儿还是在家歇息吧。”
“嗯?”
刘倩儿红着脸,有些害羞又关怀地道:“这里好像……有些肿呢。”
“……”张林有些无语,以往他早起洗漱时候,下身或多或少都会自然反应,现在是真没什么感觉,仿佛不存在似的。
他手伸下去拨动了两下,某处就像被高温蒸过似的有点发泡,软耷麻木,无奈道:“歇两天就好了。”
刘倩儿用手试着握了握,感觉体积似乎胀了些,但软的跟棉花条一样,心疼地建议道:“要不,奴奴拿点冰包来敷敷?要不……要么把黄大夫请来看看?”
“别,大夫就算了,我先去你房里躺着,你去拿个冰包来敷敷先。”
这种破事儿要是传出去,张林岂不是要被女人们笑死。看来自己的金枪亦有疲软之时,当时逞英雄,事后就孬儿了。
少时,让刘倩儿伺候着敷了冰包,那滋味儿简直痛苦并快乐着,怎一个酸软了得。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海绵体稍稍恢复了感觉,体积也缩了一圈。
刘倩儿看着老爷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嗤嗤地偷笑,被张某人恼羞成怒地打了一顿屁股。要不是贼鸡儿不顺,非得飞机开得她嗷嗷叫。
补了个回笼觉,午时用了膳,结果扈三娘还赖在床上呢。二人元气大伤,大哥也别说二妹笑话。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现下虽没有早朝,张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有事情还是要去议事厅里还是要办公的。
随着在福建路和两浙路站稳了脚跟,一直拖延着的英灵碑迁徙事情也提上来日程,正好这次一并回去把张贞娘接过来。
张林担心的是那女人死心眼儿,所以特意把韩秀叫来叮嘱一番:“她要是不愿意,你就拿岸上大夫养胎好的理由劝她,无论如何,你要把她送过来。”
韩秀虽然疑惑,但也重重地点头道:“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她从北地逃难过来时才十四岁半,在大王乡里培训了一年半,后又去往京东西路的费县扈家庄里操练了一年格斗武艺,吃喝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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