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古、不循今。”
这人肚子里确是有干货的。
张林听了点头,问道:“那先生以为,是先儒后法的好,还外法内儒的好?”
管卫罕见地笑笑,随即板脸道:“前者是人治,后者才是法治,主公心里已是有了答案,何需多此一问?”
“呵呵,你对儒家是何看法?”
“以礼教人,以人治国,本意甚好,但难见明君。明君不常有,而昏君代代出,所以才需要以法理辅治。上至天子,下达黎民,莫不守法知礼,方有圣治。”
管卫回忆道:“早在秦晋两代,先辈们就主张严刑峻法,驱礼义说教,专于法、术、势,奖励耕战,富国强兵,力并天下。可惜……”
张林接过话道:“可惜这条路并未行得通,或有一时辉煌,却如昙花一现。先生可知其中缘由?”
管卫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浊气,看着张林道:“与君权相冲。”
张林干笑一声:“是了,这就叫理想主义。只顾着理想,却不顾及现实。你们要知道,法治最终是由人来施行,若其中律法伤及天子权益,天子怎会容忍?但凡明君,大多选择忍耐和抑制超脱律法的欲望,而非真正地在用法治啊。”
“那主公……是要人治还是法治?”
张林端茶动作稍顿,想了半晌,才叹声道:“人心是最不可琢磨的东西,我现在说要法治,未免太早。有些东西急不得,路得一步步地走。你以为法治最重要的是什么?”
“立法明言!”
“此乃其一,不过算不得最重要的。”张林道:“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番道理亦可同样用于法治,当天下人人懂法守礼,那才算得法治大成。而在这之前,则需要人治强力去推行。或许几十年,或许几百年,总有那么一天的。”
管卫沉思少许,忽然讶然道:“那主公于君权……”
“哎,有些东西不可明言,当心祸从口出。时候到了,我自会做出取舍。”张林摆摆手,好心提醒一声。
君权这玩意就像后世的XX主义,你私下聊聊即可,但要是把它弄到台面上,那就犯了大忌讳。万一触及某个阶层的利益,真有拉着一群人死无葬身之地的风险。
权利就像毒药,一旦尝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则很难舍得放弃。张林原本想弄个后世那般美国式的驴象之争,但愈来愈能感受到自己在动摇。
一个人至高无上,逍遥法外,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这种美妙非大毅力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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