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摩擦一番,又担心吃亏后把后路断了。而从宝兴县往东南方向去的话,则穿过射阳湖后直下兴化县,急行军一日便可远离高邮军州的势力范围。
这年头,当官的都奉行无过便是政绩,高邮军州不会冒风险来追击他们,否则吃了亏没法跟朝廷交代。最明智的选择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张林不烧杀掳劫,他们甚至可以奏报朝廷说“驱走贼军,辖内地境民生无恙”来请功一番。
张林对众人笑道:“在北地,一直是我做决策往哪里行军,那是因为我事先有安排。不过此时进了南地,就需要你们这些人商量着来了。地图就在这,你们商议个结果,是战还是绕道,也由你们来决定。”
陈良问道:“主公是想战或避?”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张林打个哈哈,转身离开:“你们就当我銮驾随军,下面如何行军安排是你们的事,我不闻不问,只有一个要求,十一月中旬前咱们必须要赶到福建路的福州城外。”
如今是十月初十,也就是要用三十五天的时间从淮南东路的宝应行军到福建路的福州。两千多里路,朝廷军报八百里加急只需要三四天,但大军行进就不一样了。
三十五天,若是中途被朝廷兵马阻隔个几次,就难办了。
淮南东路再往东南走则是两浙路,随后才是福建路。
等张林走后,陈良干咳一声,对众人道:“咱们在莘县起兵至今,除了大名府一战,其余小阵仗经历了十多次,对付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县城厢军。在这般下去,儿郎们手都生了。”
冯海道:“教头想跟高邮军州的兵马较量一番?”
“不错!”陈良道:“我训出来的兵,我对他们有信心,虽然咱们缺乏重器,攻不了府州城池,但可以把高邮军诱使出来一战。”
“如何诱敌?”
陈良笑道:“主公的地图是在是精妙无双,不但各县都有,连山水湖泊和官道都一一标明,我仔细比量过,咱们一路南下的行军时间和地图上各地之间的路程几乎相向,几乎是按照实际路程和作图距离来比对的,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栾廷玉认真道:“我们比朝廷兵马快,我在暗,敌在明。”
陈良点头赞许道:“对,就算宝应县早已派传令兵把我军占据县城的消息传到高邮军,也是半天之后,假若我们明日一早便开拔,他们依旧摸不着我们具体方位。”
“所以……”
“所以,我想先打这里。”陈良手指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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