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海商呢?”
不待老爷发话,周礼才便干笑着插嘴道:“二爷要做的事必然有道理,我们只管听吩咐办事就是,何必多问?”
欧先同嘴角抽抽,对张林恭声道:“二爷见谅,是小人多嘴了。”
“无妨。”张林摆摆手:“你自去做,以后便会知道其中缘由了。你此去登州,办理完海船后,便留在那里招募流民,我自会派人去与你交接。”
“是,二爷要的还是成年壮丁?”
“十二三岁之上,四十岁之下,只要身体健全无病,都在招募范围内。招募条款上要写明,自愿南下做工,不愿意的就不用招进来了。对于一些有本事的,比如木匠、铁匠、做爆竹的、务农好手、畜牧好手、识字算账的多多益善。以男性为重,当然年轻能生育的女子也不能太少。”
欧先同点头:“小人明白了。”
张林再对周礼才笑道:“你在登州办完事后便不用回返大名府了,直接南下去明州等地,所费钱财我会派人与你送去。”
“是,小人会把事办妥当,二爷放心。”
“嗯。”张林从怀里取出一封上了封蜡的文书交给他,嘱咐道:“把信交给林总管,让他十月之前趁着秋收,务必把信上所说的事情办好,钱花多些也无打紧。”
“是。”
张林再与他二人客套几句,礼送出门,随后叫吕成备马,前去云楼。
云楼乃大名府最繁华火爆的酒楼,档次不比东京樊楼差多少,雕栏玉砌,挂檐飞角,甚是典雅。
云楼里座唱的女子无一不是从教坊司里出来的,不像张林酒楼里还从勾栏里聘女子,足可见它的高端品味。
“张二爷,您请天字号房,老爷已在等您了。”店掌柜见张林到来,忙不迭地迎上去,叫丫鬟引他上去三楼。
“二郎久别无恙?”云楼主人戴员外在房中静坐等待,见人推门进来,起身拱手作礼。
张林客套地道:“员外客气了,小子今儿特意来叨叨点儿买卖。”
戴员外伸手请他落座后,抚须笑道:“二郎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何发财门道来照顾我?”
“员外腰缠几十上百万贯的家财,小子这点微末本事可不敢在您面前献丑。”张林道:“我也就不绕弯了,近来我准备把布铺和食行的铺子转手掉,不知道员外您有没有兴趣接手?”
戴员外手指点点他,笑呵呵道:“你这嘴皮子还是一如既往,不过你那些行当做的不是蛮好嘛?一个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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