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过桥对面的贼喽啰一直在叫嚣笑骂,让他白天在王黼那里受的气又冒出来,点了一队车营兵要冲杀一番。
他是兵马总管,各下指挥使也不敢劝阻,只好随他闹一闹,反正是冲不过的。
石质桥只有五六米宽,并排最多能行三辆虎形战车,桥面上的尸体和烧得焦黑的原木堆的到处都是,堵的严严实实,让得后面推车的步卒累得气喘如牛。
见得战车冲阵,梁山军顿时喧哗大作,箭矢上点了火一阵阵地射过来,场面如流星雨铺洒一般。箭矢大多是射不到人的,却能扎在战车木质上,若不及时扑灭,只需十多支火箭就能把滑木烧的滚烫冒烟。
箭矢射了一阵,桥对面也冲出来十几辆制作简易却极其粗苯的战车,横堵在桥中央,枪兵隔着车阵的缝隙瞎几把一阵乱捅。捅到了是运气,捅不到也是该的。
关胜大喝一声,又是调了二百步卒上去推车,梁山军里亦是点了上百喽啰来顶力,双方在桥面上胶着起来。随着步卒交阵的人数变多,双方后排的弓箭阵便发挥了作用。
箭雨一波波地覆盖到对方车阵里,盾兵把盾牌架在脑袋上,却防不住偷冷缝隙里射过来的箭矢,时不时地便传出一声声惨叫。
如是厮杀到半夜,双方各有损伤小一百人,关胜出了口气,见拿桥对面的贼兵无奈,也只好让车营退回桥头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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