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亲人们。”
“假如有一天,有人要毁掉这一切,把我们的粮食抢走,把亲人践踏在马蹄刀斧下,把这幸福安乐的生活打破。那个时候,我希望你们拿起刀枪棍棒,骑上马匹,用你们学来的本领去保护好这片养你们长大成人的地方。”
“也许将来,你们中的某些人会被我调派到其他地方去做事,但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们记住在大王乡里训练的日日夜夜,记住你们身边的熟悉面孔,记住抚养你们成长的乡人。”
营地校场上,夜幕下,火把滋滋地燃烧,北风呼呼地刮着。
两百三十个少年们齐刷刷地列队站在寒风中,聆听着张某人的激情演讲,在他们的身后,数百条军汉也是肃穆军姿地列成方阵站着。
张林即兴发挥后,对着旁边的陈良点点头,后者立刻接过话,吼道:“全体立正,向右转,目标营舍,跑步走!”
刷刷刷,踏踏踏,整齐的步伐让得张林颇感欣慰,满满的成就。
营帐中,众位教头围着火堆商议。
主位上的张林,将手悬在火上烘烤,道:“年后,把这批孩子编入镖行中,一批一批地送到费县扈家庄里。那祝老太公不是还健在么,就以他名重建祝家庄,把孩子们以乡勇名义塞进去。”
曹宝道:“是。”
陈良道:“哪里还是孩子们,他们这些小子里有好些个弓马娴熟不亚于胡人的,搁在北地,他们早都够年龄上阵杀敌了。”
张林笑道:“现在有时间精力培养他们总是好的,这批孩子可是咱们将来第一批的教导大队。”
众人都笑起来,他们当然懂得自家老爷嘴里说的教导队是什么意思,这批少年只要经过阵仗活下来,一个个都算得上是栾廷玉,陈良,孔灯这般能文能武的教头。
“下一批的三百个孩子还是一样的训法,把不合格的剔除出去,在乡里做坊工或者送去镖行做运工都可以。”
陈良点了点头:“是。”
冯海忽然低声问道:“二爷打算何时起事?”
“不忙,怎么也得等这第二批孩子再训一两年,南方也需要时间施工建地。好几千人的身家性命,怎能操之过急?”张林道:“再者,除了军饷储备,咱们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名正言顺的起事缘由。”
他忽有担忧地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没有起事缘由,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人能跟随我们。”
众人都心思沉重地点头,但凡造反,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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