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等了许久,直到耐不住性子用手戳了戳男人腰肋,提醒道:“揭盖头,还得喝交杯酒呢。”
张林天旋地转,只感觉整个人都在飘,费力地爬起身来,将扈三娘揽胸压着笑道:“盖头已揭,媳妇,咱们入洞房吧。”
扈三娘粉面桃红,娇嗔地打他肩头一吓:“不喝酒怎么成?”
她喘口气把男人推开,自顾自地下地倒了两杯酒,摆弄着男人的手臂喝交杯,看着男人死猪般的醉态不由得又气又笑,只得勉强应付一下礼节就了事。
以前看的影视剧和里都是骗人的,正常男人半醉状态下的持久力会惊人,而烂醉如泥后却是无法行房的。
扈三娘劳心费力地伺候了某人大半夜,等到第二天早上睡得朦朦胧时候,男人才嬉皮笑脸地要补上洞房花烛夜的夫妻敦伦之礼,把她弄得一整天都哈欠连连,腰酸腿软。
余氏作为长辈来主持张林迎娶正妻,她年岁已高,受不得时常颠簸,所以住在大王乡张宅里,等到年节前才和侄儿一道回返清河县。
这一段时间,算是张林这一年来过的最舒坦的日子了,白天东面逛逛西边瞅瞅,晚上去妻妾丫鬟房里轮流照顾。空闲便看看书,无聊便去后山营地里操练操练。
直到十二月初十的时候,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唐楠儿忽然害了病。
屋子里,扈三娘坐在床尾,大夫坐在床头凳子上,替神色彷徨的唐楠儿把着脉。唐玉仙站在后面,面色略有焦急之色。
“她怎么样?”张林问道。
大夫就是当初第一批从药家镇落户大王乡的周掌柜,不过现在升级到了周院长,张林没有食言,在八月的时候就组建了大王乡的卫生院,统管医院和乡里防疫防病的事情。
而周然在其中出力甚多,用心做事,被任命为第一任院长。尽管跟朝廷封赏挂不上边,但毕竟在乡里很受人尊敬,很是满足了周某人的虚荣心。
他收回手,拱手笑道:“老爷,喜脉啊,恭喜恭喜。”
“她怀了?”张林讶然,有些不敢相信,屋子里的其他女人也都是神色怪异,有喜有惊。
特么的,我张某人操劳了两年半,除了潘金莲中过一次,今日总算再得善果了。
张林左手揉揉右手,一时之间有些高兴得手足无措,最后亲热地拉住周然的手:“同喜同喜,来人啊,给周院长封个大红包。”
“哎,好。”王总管在屋子外面的堂厅里高高应了一声。
张林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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