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都监慌忙下跪拜倒,身后张林等武官也无奈地跟着拜倒:“我等知罪,请相公容我等戴罪立功,剿灭梁山贼匪。”
“且把你等罪责记在脑袋上,好生操练兵甲,等年后立了春,自有机会给尔等赎罪。”
众将大呼:“谢相公!”
“都起来吧。”王黼挥挥袖子,道:“提举保甲司张临何在?”
哇擦,他是在喊我吗?是不是某家听错了?
直到旁边刘指挥使胳膊肘撞了下他,张林才回神出列,朗声道:“属下在,拜见相公。”
“嗯,抬起头来。”
敲尼玛,又是一个死玻璃?
张某人无奈抬头,假装目视前方,目光往上飘。
“果真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惜啊,不通文墨。”王黼笑道:“你前岁在阳谷实行的‘劳改令’甚好,高太尉也曾对你赞赏有加。前番又阻贼退路有功,若明年能剿灭梁山贼伙,我便保举你入京,尔等也是一样。”
我擦,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居然还能发挥作用?
张林弯腰作礼:“多谢相公和太尉赏识,属下一定拼力杀贼。”
“好,好,都起来吧。”王黼问道:“哪处是你的军马?”
张林只得遥指一番:“第二横,第三列处便是属下的指挥营。”
王黼略看一眼,就笑道:“如此军阵参差不齐,怎可上阵杀敌?还有待操练啊。”
“是,属下知罪。”
张林小心翼翼地陪着这个假洋鬼子絮叨,心里莫名其妙,自家军阵虽然不是表现最好的,但也算不上差啊,这厮为何单独拎出来数落一顿?
他憋憋罗都监,罗都监则用眼神暗示镇定,不要慌,也是一头雾水。
好在大校阅蒙混过了关,张林松口气带队回返营地,着混在军阵里的冯海等人明日一早把兵带回莘县操练,把其中生人替换出去。
这真是上面的人动动嘴,底下的人要跑断腿。
晚上自然又是一番宴席大摆,文武官员尽皆到场捧着王侍郎说些不用缴税的漂亮话。教坊司里美女尽出,花魁戴玉英领衔主演,为新任知府献上舞乐。
据小道消息说,当夜戴玉英很晚很晚才离开王侍郎府邸,至少有两个时辰的舞乐空档期。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故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黼是如传言中的色急,教坊司好几位花旦角伎都被他一一请上门去座唱,几乎是无夜不欢,让人真替他的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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