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二爷哪用替他操心,这小子月前就和个二十一二岁的小寡妇打得火热,早已生米做成熟饭,可不是童子鸡了。”
哎呦,都是熟女口味啊。
张林拍拍郓哥儿的肩膀,鼓励道:“寡妇也不打紧,只要你心里喜欢,娶过门就是,又没大你多少。”
郓哥儿难为情的问道:“那下批船能接她吗?”
此番船队南下两浙路,这一批人俱都是要驻扎在南地的,买卖田地商铺、疏通官府办户籍、开建作坊招聘坊工等等事宜,没个一年半载别想回来。
张林宽慰道:“下批船队要等开春立夏时候,届时大家若想把家眷带过去,都可以的。”
听到老爷发话,酒席气氛为之一热,都把心情放松了喝这顿践行酒。
阳平镇离大王乡不算远,张林带着一身酒气回返大王乡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了,正赶着乡里坊工歇息睡觉的时候。
古时不像后世那般娱乐活动多,到了晚上大多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地打滚,使劲儿造。所以,太平年代,华夏人口会爆发地上涨,但遇到灾害动乱又会耸人听闻地往下掉。
西汉也就是刘邦开创汉朝的时候,华夏人口五六千万,到了五胡乱华只剩四五百万汉人,隋唐朝时期好几百年的修养恢复,才涨回了四五千万。
张林这几天在乡里把事情一件件地落实下去,心中那诡异的沉郁郁也消散不少,稍感轻松,把潘金莲几女连哄带骗地弄进一间大房里一起嗨皮。
久旱逢甘霖,得到男人久违的滋润,后院女人们的抱怨也随风而去了。
再歇两日,船队启程南下后,张林这才依照原先定好的计划,把莘县就近组织的乡勇带去故城镇校场操练。与此同时,原隶属索超麾下的半数指挥兵马也是到达。
看着这些垂头丧气、毫无精神、痞里痞气的士兵,再看看另一边昂首挺胸的矫健站姿队伍,张林无奈地摇摇头,吩咐陈良和孔灯道:“重病需猛药,先把这批人拆散让老兵带着训,但凡叫苦连天者、不听讯令者,挑出几个刺头的施以军法杖刑、鞭刑。只要不打死,打残了也无妨。”
陈良冷笑道:“放心吧,对付敢刺头的,我有的是手段。”
张林再把栾廷玉叫来,道:“治下军马按一人两匹算,凑五百马军整。缺数则报上来,我来想办法。至于缺人,你可以到陈教头这里挑,禁军里大多是流民匹夫,不比厢军拖家带口,咱们尽可放心大胆地用。”
“是。”栾廷玉也习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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