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空闲便独身躲在房间里找些无聊的书读,要么就是发呆地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他自从带人屠戮了梁府和沈府满门老小以后,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种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更难以形容出它。
只有他在与人交往谈话的时候,那种变化才让他微有察觉,就像是一种气场一般。郑天寿以前还敢跟他有说有笑,现在几乎不敢正眼对视他目光。栾廷玉以前还有些骄横跋扈的傲气,现在在他面前也乖巧如猫。
他便是和颜悦色地跟府邸的丫鬟小厮们说话,小厮丫鬟们俱都站直身子,低眉搭眼,颇有些战战兢兢的错觉。
他把这种气场理解为杀气之类的东西,也明白了古时为何会有“虎躯一震”的说法。
凡是有得必有失,干掉了梁、沈二人,解决了他自身的麻烦,却失去了政治庇护伞。但他又跟罗都监打得火热,站在同一个梯队里。
十月刚过初十,一封信从京东东路的费县送至大名府东湖宅院。
看着信里的激烈言辞,他几乎可以看到一个戎装俏媚女子站在面前要跟自己干一架,不禁苦笑一声,这几天修身养性把在扈家庄里等上门提亲的扈三娘给抛之脑后了。
曹宝和金大升二人在独龙岗里整顿兵马,发育基地的事宜也写了一封信来,不日就将回返大王乡。
“还是早些过门的好。”张林仰头,心里却不知该把扈三娘做大做小。想来想去,还是做大吧……女人的确够多了。
当然,眼下大名府一片披麻戴孝的景象,却是不合时宜办婚事。查了下黄道吉日,十一月的二十八乃是青龙吉日,适合婚嫁,时间上也较为充足。
他挥洒几笔落在纸面上,让人把信带回费县去。
现下秋收已过,大名府里浑水一滩,着实不合参与进去。正逢保甲上番临近,张林便跟罗都监请假,回乡安排婚事。
罗都监笑道:“眼下用人之际,二郎可是挑了个好时候啊。坐吧。”
张林坐下,道:“保甲上番在即,小弟也想帮都监哥哥分一分担子,以往乡勇都是从东边调去西边操练,百姓颇有怨言。这番梁山贼寇驻军阳谷,西进故城镇,祸害大名府。小弟就把上番操练的校场安排在阳谷那里的巨羊山外,也好敲山震虎一番。”
“嗯,这个主意不错。”罗都监点点头:“索超已是伏罪,他原先麾下的五百兵马我抽调一半与你,另一半你自行从厢军里挑。他虽是心向贼寇,但麾下的步卒马军却是训练不错,我与你一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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