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上。若依天王所言,点兵两千当可破之,但若只派五百兵马下山,自保有余,得胜却如登天般难。天王不妨借此机会挫一挫宋江的锐气,再领兵去救,待得踏破独龙岗,好叫宋江明白天王的威风。这就叫作敲山震虎、拨草惊蛇。”
晁盖这才嘴角勾起,拇指在胡须上左右撇抹,道:“妙,妙,军师此计可行,那就依你所言。”
聚义厅上。
瘦脸长身的林冲左等右等,待得等不耐烦了,一拍桌子喝道:“天王怎还不来?”
喽啰刚要回话,却听厅后传来一阵粗犷笑声,转出一道高大虬发的汉子,不是晁盖是谁。
“教头怎地跟个喽啰撒气?”
林冲起身抱拳,恭敬地道:“哥哥,小弟却是粗莽了。”
“坐吧。”晁盖坐到主座上,丫鬟奉茶后,才道:“教头可是为马匹事而来?”
“正是。”林冲苦心劝道:“哥哥,不是小弟三番四次来烦你,只是咱们扣着那张临马货仆人着实不该。倘若借用,至少也需去封书信说明原委,没得失了道义。”
道义?
晁盖心里冷笑,嘴里宽声道:“教头勿要着急,此事却也怪我,正好,我刚和军师方才议定的事就说与你听罢。”
“何事?”
晁盖道:“我欲点将宋公明,领兵马五百前去攻打费县,大军开拔就在近日。少则五六天,多则十余天。”
林冲喜道:“当真?那小弟愿从先锋将。”
“不急,此事从长……”
晁盖正要发话,却见喽啰在门外长声报道:“天王,蓟州有个唤作杨雄的来投奔上山,是朱主管荐来的。”
“快请!”
少时,一个面黄病样的汉子踏进厅里,进门就拜倒在地,高声呼道:“天王在上,小弟杨雄久闻哥哥威名,特来投奔,万祈收留则个。”
晁盖请他起来坐落,笑道:“既是朱主管荐来的,想必也有些本事,却不知杨兄弟原是哪里人?”
表面问什么地方,实则是问出身背景,杨雄久跟绿林道上的汉子打交道,熟知其中规矩。
他如实禀告道:“小弟是河南府人氏,后因叔伯哥哥在蓟州做官,便去蓟州谋生,被任为两院押狱兼充市曹行刑刽子,道上朋友送了个诨号‘病关索’。说来惭愧,小人家妻与个和尚私通,后被小人朋友时迁兄弟发现,小人一刀结果了那妇人却也犯下人命官司,只得来求哥哥庇护,万祈收留。”
来梁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