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也不错。不知苏大家愿不愿意再接这方面的活,当然,工钱另算。”
苏巧巧这才抬起小脸,美目柔柔,神情犹豫地道:“奴家已是糟糠败柳之身,二爷为何不请那新花魁戴玉英?”
“小小年纪,心机甚重,我不喜她。倒是苏大家坦坦荡荡,行事大方不计较许多,我若不请你,岂非瞎了眼?”
苏巧巧听了这话,目不转睛地望着张林,呆滞片刻,忽而咬了咬银牙贝齿,问道:“二爷是要谈公还是……谈私?”
张林不解道:“此话怎讲?”
“谈公,便是此契还是挂在教坊司名下,奴家依契做事,从其中拿该拿的部分。若是谈私,只二爷你我之间的工契,奴家必然尽心尽力,不敢懈怠。”
张林恍然大悟,暗道还有这操作,只是不放心地问道:“若是私下订契,教坊司不管?”
苏巧巧语速极快地提醒道:“只要二爷不声张,每次还是按照座唱规矩来,奴家换几件衣裳,期间说几句话也不打紧。若二爷同意私契,奴家私下也会回报与你。”
“回报不回报的无所谓,呃,怎么回报?”
“奴家私下跟姐妹们也去推荐二爷的衣裳。”苏巧巧低下头,声线似有泣音地又道:“二爷若有心想找奴家吃吃花酒,便只找个空儿趁夜里来,花前月下,奴家自不会与外人说,管教二爷……尽兴而归。”
等等……好吧,张林听懂了。
这类似于后世的潜规则啊,女公关以身体为代价,从合同暗操作里拿取实惠。
他看着苏巧巧羞愤悲伤的神情,也难以想象到前些日子还身如璞玉的女人在**之后,会这么快就变得如此激进,为了黄白之物不惜私下接客。
他只是不解其中缘由,问道:“你这般行事又是为何?”
苏巧巧猛然抬头,稍稍生气道:“二爷明知故问,奴家当然是想从教坊司里脱籍了。”
哦,原来如此,她自己想替自己赎身脱籍。
张林提醒道:“教坊司不是勾栏场,脱籍不是有钱就行的,没人担保,你可不能如愿吧?”
苏巧巧忽而起身,离开软垫后稍退一步,又屈膝跪下以头伏地,泣声道:“若二爷肯帮奴家一把,奴家做牛做马,来世衔环结草以报大恩大德。”
我靠,怎么又弄到我头上了。
张林心道某家又不是慈善机构,哪有功夫见一个帮一个,姑娘,你找错人了!
他侧身婉拒道:“你起来说话,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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