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脾,曲调莺声让人回味无穷。
唐玉仙妙手抚琴,白玉莲琵琶伴奏,唐楠儿手持牙板作拍,有时单唱,有时二人合唱,有时三人齐声,相辅相成,颇有乐队之风。
快活如此,神仙羡慕啊。
直到一曲完毕,守在门口等候许久的内院丫鬟才敢开口道:“老爷,教坊司里有人送了帖子来。”
“谁人落款?”
丫鬟如实道:“只写了一个苏字,并无落款。”
张林怪声道:“好大的架子。”
唐玉仙一旁笑道:“老爷勿恼,只怕是教坊司的女子所写,不落名款也是正常。”
张林这才想起古代女子地位低下,能有字号的女人莫不能在史书上留一笔,大多只有姓名,更多女子有名无姓或者有姓无名。
他揭开信匣,查阅了下信,不由失声笑道:“你道是谁,原是苏巧巧,平白无故想请我去院里吃酒,不是卖艺不卖身的么?”
唐楠儿抿了抿粉嫩嘴唇,满眼希冀着什么。
唐玉仙道:“算算时间,她也该请了。老爷不知,每逢七月七那天,便是教坊司和勾栏里女子争选花魁的日子,一年一小比,三年一大比,今年是大比之年。若她能选得花魁,便能压一压戴玉英三年。”
“哦,还有这事?”张林虽不在那些场所里拈花惹草……额,唐玉仙除外。但也对其中许多事情好奇。
唐玉仙解释道:“苏巧巧二十有一,是上一届花魁。而戴玉英才年方二八,正是花样年华,比前者更受追捧。若戴玉英能赢得今年大比,便能取苏巧巧而代之,做上花魁后自然财源广进。”
“而且,苏巧巧若输掉今年大比,只怕贞洁难保,教坊司定然要将她卖个好价钱。朱唇玉臂由不得己身,不知要受多少男人的罪。”
说道这里,唐玉仙颇有些感慨地道:“似这般曾做得花魁的女子,教坊司定不会轻易让她脱籍,只怕熬到门庭冷落才肯罢手。”
张林附和道:“一时风光,只是吃些青春饭。”
“爷说的正是。”白玉莲也叹道:“这么一想,她倒有些可怜。只是她叫爷去吃酒,又是为何?”
唐玉仙道:“离着七月七只有两月不到,各地教坊司和勾栏女子都在争选花魁,谁想落于人后?早早定下来,也好过临阵磨枪。老爷腰缠万贯富贵,苏巧巧找上门是必然之事,戴玉英也会派人送帖子来的。”
张林好奇问道:“就光请我吃酒,到时怎么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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