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平时训练也好,培养些喂养军马的人手,以后大规模买时也好有个准备。
他继续道:“兄弟帮衬,小弟也不能不报答,这样吧。今年的羊毛皮我要四成,另外再买一些鹿茸、野参和虎骨,凑个七万贯数,如何?”
阿鲁弟这样的人在金国属于市易官,每次带货出来买都是有规定的,相当于给国家创收。若能把船货尽快全数卖光,当然是好之不能再好的美事。
这一船队的货若尽数出手掉,总额约在八十万贯钱,每年两次,能为金国带来超过五十万贯钱的利润。这笔钱用作军饷,对建国不久的金国来说很是重要。
要知道宋辽檀渊之盟约定的岁币也不过10万两银子、绢20万匹。市易官肩负重任,压力着实不小。
眼前的张家新东家一人就完成了将近十分之一的任务,惹得他哈哈大笑:“痛快痛快,这样吧,我做主再赠送你十匹上等马。”
张林乐得接受对方的好意,欣然起身相邀:“今日小弟做东,咱们去狮子楼痛饮一番如何?”
“好极好极。”
结果就是二人从午时喝到入夜,张林偷偷去茅房里吐了三五次才把这货干趴下,回到宅院上倒头就睡,天昏地暗地到第二天下午才转醒。
色是刮骨尖刀,酒是穿肠毒药,他觉得自己愈来愈堕落了。
他这一次和阿鲁弟买马,纯属试探之意。此番得到的答案还行,他只要能在辽国被灭之前找到一块根据地,那就能从阿鲁弟手里购买到大宗马匹。
前提是,他得有足够的资金。
前次买船,今日买羊毛皮已经彻底掏空了他的腰包,张林苦笑,手上能动用的资金加一起也不足三万贯了。这么多行当万一哪里出了问题,风险极大。
看来,得尽快将背包制作和销售提上日程了。
张林头痛欲裂地在床上仰起身体,眼睛被窗外的阳光刺的有些睁不开,他迷茫了好一阵,才叫道:“弄些茶来!”
门被推开,一道女子身影走了进来,轻声问道:“二郎醒了,我去叫丫鬟给你弄些醒酒汤去。”
张林哎哎哎地叫住她,诧异道:“怎么是你?”说着,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新内衬衣裳,尴尬地摸摸鼻子,眼神示意谁换的。
眼前女子正是余氏先前给他介绍相亲的远房表妹,年方十九,唤作刘玉,长得亭亭玉立,只是太过文静害羞了,却没想能来伺候人。
刘玉羞红了脸颊,低声道:“丫鬟们给你换的,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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